畏之色山门之中十余位洞天,因通常都在自家洞府修道,平时门中修士想见一位都难,未想今次一下便见得两位,
张衍看几眼,道:“原来那位镇守此地的袁长老是何人?”
袁同道:“那是在下师父”
张衍点头道:“原来袁长老后来还是收了一个徒儿”
看了几眼,见这袁同资质平平,能修至元婴境想来是与其镇守小寒界有关,便伸手一点
袁同只觉浑身一抖顶上却有一缕缕白烟冒了出来,看去寒冷无比,甚至在发丝之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白霜,运了运功,只觉浑身烘热,舒畅无比,犹如饮下了一碗醇酿,面色更是变得红润了几分
久在小寒界中修行,被寒气侵入肺腑,是以需时不时饮些还阳酒相抗可便是如此,还是有寒毒积蓄,虽未必然有恙可修炼之时,却需分神镇压,且时日越长,越是麻烦然而此刻却是感觉到,所有毒气都是在那一指之下消散的无影无踪,再也感觉不到半分
过了几个呼吸,才从惊喜之中反应过来,对着张衍深深一揖满含感激道:“多谢真人替小道驱逐寒气”
张衍颌首道:“当年与袁长老也算有几分交情,算是关照一下门人,去把界门开了吧,与沈真人需的入内”
袁同道:“是是,小道这就开了界门”
转过身去,对着里间连拍了三下掌,就听得里间传出一阵沉闷声响,而后就有一股寒风吹拂出来下意识往旁侧挪开一步,还未等回头招呼,就见两道清光先后入得界关之内
怔怔看了几眼,也不封门,就在门旁坐下拿出一壶酒,一只小杯对着里间冰天雪地慢慢小酌起来
张、沈二人入了小界之后,为防自身法力震动坏了下方山川,故纵身上得极高之处,往北飞遁,未有半刻,就到得一座大阵之前
张衍数百年前曾来此处,那时方是化丹境界,察觉到大阵厉害,就远远退开了,未敢靠近分毫,此刻看去,见下方有四座法坛,外间又立有一十六根大柱,四千余根小柱,共同排列成一个阵势,上方光华隐动,一阵阵狂风呼号,一团团黑烟煞气由此盘旋上空
沈柏霜道:“那便是肆虐此界得九幽寒风源头了,其每个六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以使此处永处幽寒之中,方便拘押门中罪囚”
张衍神意一动,自袖中飘出一枚牌符,悬在了身前
此是秦掌门所赐令符,可凭此穿入大阵之内,抬起手来,正要开了阵门,动作却是微微一顿,往界门方向看了一眼
沈柏霜也是同样有所察觉,沉声道:“是秦师姐在外间,她当是不放心牧师兄,无碍,没有掌门师兄谕令,她不敢入内”
张衍收回目光,伸指在牌符之上一点,就有一道光亮自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