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符可开那得洞天,亦可随时封禁,渡真殿主可善用之”
张衍神意引动之间,那牌符就飞至眼前抬手拿入掌中,法力只入内一探,便知此物可隔绝洞天与其主之间感应
不过这不是说解了这封禁后,牧守山便不再受制限了溟沧派内有大阵阻碍,若不得允准,无论其想往何处遁行,都无半分可能,只能其所居小界往返,至于到得派外之地除非能以自身之能压过山门大阵,否则也是休想
把袍袖一拂,将玉匣和那牌符都是收入囊中,此事既毕,再说几句话后,便就起身告退
出得正殿来,回至渡真殿中,先是调息修持只半个时辰之后,便已是神完气足
伸手入袖拿了两枚灰色圆石出来,却是那两只自北洋之上得来的渊蟾,起掌在上,轻轻一摩,外间旺盛灵机就往里间汇入进去
这两头渊蟾之所以入眠,那是因为北海之上无有充盈灵机公羊而此处却是不同,乃是溟沧派三大上殿所在,自非外间可比,不过小半刻之后,其便就轻轻颤动起来
不过其中一只只是摇晃了几下,便就无了动静了,
张衍目光投去,这一只原本就是生机不足,余下寿数当是不多,此刻便是能出来,也无什么大用了
至于另一只,却是一直晃动不停,最后那坚壳碎裂开来,之听得咕咕一声,就跳出一只大蟾来,浑身上下莹亮剔透,仿若水晶雕琢而成
其蹲在桌案之上,贼兮兮的眼神往四周一瞄,再偷偷打量了张衍一下,却是浑身一颤,随后学人作势朝前一趴,口吐人言道:“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张衍目光望了下来,言道:“不必谢,寻来是要用”
大蟾连声道:“是是,小的这条命是仙师救回来的,以后仙师让小的就作甚小的便作甚,
张衍问道:“可有名姓?”
大蟾眼神闪烁,不经意往另一边那枚石壳瞄去一眼,道:“小的姓余,余足”
张衍言道:“元气亏损已久,先在此处寻一地宿下,调理气机,回复法力,待用之时,便会唤”
余足大喜道:“小的皮肉粗实,好养活的很,这里水泽丰润,想是吃食也多,仙师只需容小的入水修炼,很快便能补足元气,小的心眼实在,有恩必报,到时若有吩咐,必是随唤随到”
张衍看着它,似笑非笑道:“观看去憨厚,实则性子奸猾,却远无嘴上说的那般老实”
余足眼珠子乱转,道:“仙师说什么,小的是个粗坯,着实不懂”
张衍笑道:“懂也罢,不懂也罢,初到处,不可任胡乱走动,总要有人管束”
招呼一声,便把那阵灵唤了过来,道:“它便由看管,只要留住性命,能为用便可,其余随如何做”
那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