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把砂石,往外一洒,就在身躯之外浮起一道瑰丽霞光
剑光须臾飞至,斩在上方,却是有如斩中金铁,发出摩擦碰撞之音极为刺耳此砂不断转动,在消耗大半之后,却是硬生生将剑光顶在了外间
张衍见状,也不忙着出手,而是饶有兴趣问道:“牧真人却不知这是何物?”
牧守山也不隐瞒,直言相告道:“此物名为‘绞尘砂’是先师当年征伐北冥之前,集众力采得天外上百种罡英,再加十二种奇药祭炼而成,本是准备用来应对少清派杀伐真剑的,只是后来未曾用上,就分赏给了门下诸弟子,便是那时得了一些”
张衍目光微闪,道:“哦,山门当时有对付少清之意么?”
牧守山摇头道:“虽无此心,但不可不作防备”
拜入山门之时,正值溟沧派正是全盛之时,声威宏大,如日中天,放目天下,只有玉霄、少清两派同辈堪做敌手
当时门中洞天真人,几乎个个都曾设想过若与这两派修士交战,己方该当如何应对
而少清杀伐真剑犀利非常,更是尤为重视,是以溟沧派中有不少人针对此物造出了不少厉害手段,这“绞尘砂”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张衍深以为然,点头赞同道:“不错”
溟沧派攻袭北冥之前几乎是倾巢而出,那时和少清关系也只属平常,便是此派不会无缘无故袭人,但凡事总怕个万一,怎么准备也不为过
牧守山道:“说来先师造出这绞尘砂后,因无合适对手,是以未有过真正验证,不过……”看向看了过来,“今次倒是可以代先师一了夙愿”
少清、溟沧两家立派以来,从未有过真正交手,而洞天真人之间未免本元精气折损,更不可能去主动邀战,晏长生倒是和少清派一位长老是好友,但彼此之间有无切磋却无人知晓,至少从未在同门弟子面前提及
张衍欣然道:“却极愿一试真人手段”
很是乐意见识到克制杀伐剑器各种手段,这对好处也是不少,将来大劫之时,若是遇上相近手法,却也可做到心中有数,不至于连反制之法也无
向前作势一挥,这一次却非一道剑光杀来,而是上百道剑光飞斩而来
牧守山一抖袖,却是洒出了一大蓬飞砂,在法力牵引约束之下环绕在身侧百丈之地,剑光过来,俱被其缠住绞磨,然而,其数目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不断削减
张衍立时判断出来,此物的确可以暂时阻住飞剑,但这却是以这宝砂大量消耗为代价的,一旦用尽,便难再抵挡但不信牧守山只有这手段,否则根本不会再站再站到面前来,于是手指轻弹,又朝其发出了数十道雷芒
牧守山一甩袖同样打出数十雷光,两边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