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王忙道:“哦,对对是小王冒失了”
姜峥与交言几句下来,才知璐国举国上下,凡识字读书之人,都会去求得一二炼气之术而平都教周围倒也非是一国如此,百余诸侯国皆是这般
这倒非是这些人向往长生,而是因为西南瘴疠横行,又有许多毒虫猛兽,故以此强壮筋骨怯病去灾
而平都教弟子,也多是从这些诸侯国及下宗门中挑选,是以彼此联系却是紧密非常,教中一声令下,随时可将西南所有力量都是动用起来,无人敢有违抗
璐王与闲谈之中,也是问了许多有关溟沧派之事,姜峥只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说与知,却是令其频频惊叹,神往不已
璐王感慨道:“修道寂寞小王乃是俗人,却是受不得束缚,只是每日打坐,都觉难以忍熬,幸好有一个好物可供消遣,今与姜道长也是投缘,就请道长一观”
说着,在袖中摸索了一阵,缓缓拿出一面小镜,随后在镜面上伸手一抹上面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衣衫虽是破旧,但看得出经常清洗,此刻正蜷缩在一处墙角脸庞微微朝一旁侧去,入神之极,却看得出其在倾听着什么
镜光一转,却是看到墙垣之内,有一道人正在授课**,下方有二十余名弟子也都是十来岁的年纪,除了少部分人正襟危坐,多数都是听得昏昏欲睡
姜峥看了一眼,道:“偷学?”
璐王拍案道:“不错,正是在偷偷学道,瞧了这这少年人许多时日了,这人倒也聪明,家中贫寒,无钱去读道学,只得躲在门外偷听,自是这般做迟早会被人拆穿了,到时怕是下场不妙”
姜峥出身贫苦,又在人间红尘之中打滚了数十载,从那少年种种举动及衣着之上,就大致把其家中情形猜了大概
十分理解,对这少年而言,在此偷听关系到其是否能打破尘牢枷锁,若得成功,便能改换一家人之命运,就是再冒险,想来也会去做得
而璐王却是不同了,生长深宫,自小锦衣玉食,小民种种对来说很是新奇,只是们无趣之时的调剂
这时景象陡变,一只黄狗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对那少年又撕又咬,随后几个少年人带着一群家仆模样的人趾高气昂的出来,不断拍掌,看得出在那里叫好
姜峥微一皱眉
璐王妃啊了一声,轻轻掩口
那少年一会儿就被咬得鲜血淋漓,而内墙之中学生也被惊动,都是跑了出来,在那里指指点点,有些人还心生不忍,有些人却是幸灾乐祸,却无一人上前阻止
璐王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璐王妃扯上了袖子,哀求道:“王爷,这孩子委实太过太可怜了王爷,不若接来宫中抚养
璐王随意道:“好,只要爱妃喜欢,帮一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