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谢过之后,自去了席座之上坐定秦掌门道:“西南之事,在宫中看得清楚,渡真殿主处置得宜”
张衍道:“此是弟子该做之事,赵、伍二位真人都曾因那丹珠得益,而今藏相灵塔复得完整,戚掌门又闭关参悟功行,想出关之后,实力当更胜往昔,其派为友盟,日后对大是有利”
秦掌门言道:“还不可大意,平都教有藏相灵塔,别派门中也有镇派之宝,此却需在开劫之前有所防备”
张衍点头,实则自知晓掌门真人谋划之后,就知门中一直在有条不紊的祭炼法器禁制,搜罗各种奇物,为得就是一旦劫开,能有法应付这些宝物秦掌门道:“渡真殿主可还记得吕护法收回来那枚真龙精魄么?”
张衍道:“自是记得”
秦掌门笑了一笑,道:“前掌门也非是为了此宝,而是为借此拿得另一物”
张衍讶道:“未知为何物?”
秦掌门道:“万余载前,有两头天妖最难应付,一是龙君姬无妄,二便是吞日青蝗虽天下众妖名义上尊奉龙君,但唯独那妖蝗却是不听调令,姬无妄知厉害,也未曾去寻过麻烦,任由其盘踞南崖洲上称王称霸后西洲修士东渡而来,龙君被祖师斩杀,那吞日青蝗则被西洲诸多先贤镇压在了西海海眼之下,外裹法器,内封小界,使其无法再出”
张衍稍稍一思,道:“龙魂精魄可御四海之水,门中取拿了过来,是意在那吞日青蝗了?”
秦掌门沉声道:“无论是那镇压在西海之下的宝器,还是这头天妖躯壳,皆可对大计有所助益”
张衍肃然道:“掌门真人若有吩咐,弟子可去做来”
秦掌门点点头,道:“这吞日青蝗当年虽不及姬无妄,但也差之不远,当日只是封镇,并未能杀得它,眼下虽过去万余载,却也未必会亡,为保稳妥,此回由、霍轩、吕护法与牧师兄四人同去”
“牧真人?”
张衍微感讶异,不过见掌门无意解释,也不去追问,打个稽首,道:“敢问掌门,不知弟子何时启程为好?”
秦掌门笑道:“渡真殿主方才回来,不必急于动身,可先回去回复法力,此事不小,门中亦需时日做得准备,待时机到了,会来告知于”
张衍点首道:“弟子明白了”
自渡真殿中出来,先是回殿打坐调息,半天之后,就出得关来,关照阵灵道:“去把渡真殿中有关吞日青蝗的记述都是拿来观”
阵灵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天中阵门一开,就有一卷玉册掉落下来,坠在案上张衍拿了起来,将之打开,目光一扫,从玉简之中言语来看,这应是当年西洲修士所录,记载得正是当年镇压青蝗的前后经过此班人要灭天妖,也不是盲目而行,而是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