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沉吟片刻,道:“那外间宝器能从此间收取灵机生气,那若有人制掌,倒也不是无能反灌此间”
霍轩看着下方,神情也是渐渐凝重起来道:“要真是如此,值得镇守之人如此大功干戈的,许就只有那吞日青蝗了”
张衍负手言道:“是与不是,入内一探便知,略通阵道,先入内查看一番,两位且先在此等候”
霍轩知有北冥剑在身,就是单独遇上妖虫,当也可以与之放对便道:“渡真殿主千万小心”
张衍微一颌首,往里踏入一步,身形晃了一晃,居然莫名自两人面前失踪不见
同一时刻,霍轩察觉气机也是消去,皱眉道:“看来古怪果然是出自这处禁阵”
吕钧阳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站着
张衍入了阵中后,也是发现那显冥珠立时无法感应到其人所在当是受了阵力影响,好在观察下来发现此不过是一处迷阵而已,且因无人主持运转,对无有任何威胁便沿着阵脉走势往里行去,大约有一个时辰之后,已是把大阵兜转了一圈,因不见牧守山踪迹便直往阵枢所在奔去
不多时,来至一处半塌的山崖之前,这里遍地虫骸,积尸盈谷,处处可见激烈斗法后残留下来的痕迹
而在法坛之后却有一处大地坑,这穴坑深不见底,内里死寂一片,一辨气机,牧守山当是来过此处,且方才入内不久
出于谨慎,并不立刻追下,而是弹指发了一道剑光入内,过去少时,却是微微一笑,化光遁行下去,去了十多里后,到了一个显是法力开辟出来的穴窟之内牧守山正站在前方,稽首道:“渡真殿主来了”
张衍见一派悠闲懒散之色,失笑道:“牧真人倒是让等好找”
牧守山道:“此非本意,方才见得此间古怪,疑这处可能是那妖虫藏身之地,本欲告知三位,只是方才欲以回避,不想已是落入进来,牧某对阵理也只是半通不通,转了几转之后,就到得此处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自是要看看此处到底有何隐秘,”
张衍道:“真人可曾看出了什么来?”
牧守山把身一让,道:“渡真殿主不妨亲自过来一观”
张衍往前看去,见这里尽头处,竟设有一座法坛,上方摆有不少灵龛,每一座皆有丈许高,前方挂着玉帘,而坛座正前则是立有一块高大石碑,上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目光一扫,也是神情微动,道:“原来此处是前辈先人埋骨之地”
牧守山叹道:“按那碑上叙言,与那吞日青蝗一战,虽是将之重创,但战殁修道人亦是不少,其之尸骨,皆在此间了”
张衍目注那石碑片刻,却是发现,此碑竟也是那回光石所做考虑了一下,走上前去,手在上方一按,霎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