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死的”
霍轩转下目光,将一枚牌符抛至周娴儿面前,言道:“稍候便等要与那妖蝗一斗,此处非可以涉足,躲得远一些吧”
周娴儿接过之后,就见四道遁光腾起,带着往前方浮屿飞遁而去,她不敢靠近,忙运转牌符,远远退了出去
四人飞遁有半刻,就到了那山崖之外
张衍一甩衣袖,轰隆一声,就将万里内所有气雾都是卷荡了出去,前方景象也是清晰显露出来
抬眼看去,却见山崖之巅,却是斜躺着一名面如冠玉的道人,一脚拱起,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神情似是极为无聊,其人身上却无半点妖气,却好似野鹤闲云,隐逸高士
见四人到来,也未露出任何慌张之色,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并道:“华钦洲费劲心思把本王锁在此处,那时本王便知迟早有人要寻了过来,本以为还会再晚上些许时日,最少也要待本王元气才耗尽才至,却未想来得如此之早,等是何人门下?可是玄晖宫教下弟子么?”
张衍淡声道:“玄晖宫在世上早已无了道传”
妖蝗听了之后一怔,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想来眼前之人不会欺骗自己,便出一阵大笑,拍掌道:“好好,等却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本王却是看四人顺眼,若是肯放了本王出去,便给等一场造化又如何?”
张衍等人都是不言,们没有立刻动手,那是在观察这妖虫,看其还剩下几分实力
妖蝗却以为们不信,笑着道:“本王当年称雄一方之时,玄门之中典籍,当初也看得不少,若等肯以应允,这便可口诵一篇上乘法诀,以示诚意”
张衍淡声回道:“宗门自有道法传下,就不劳尊驾费心了”
妖蝗却是十分自信道:“那是等不知本王手段,别的不说,就言一门如何采摄紫清灵机的法诀,想们就不知晓”
张衍听了,心下却是冷哂,或许此法很是高明,但九洲早便不是万余年前,有此法诀又有何用
妖蝗看们神色,竟无有一个动心,不觉奇怪,转了转念,问道:“们到底是哪家弟子,等宗门前辈,不定本王亦是认识,或是被本王斩了,也未可知”
说到最后,脸上笑容满是恶意,能来这处寻自己麻烦的,多半是不知多少前年与结怨的宗门后辈了
张衍淡声道:“要叫尊驾失望了,等皆是溟沧门下”
妖蝗露出疑惑之色,从未听说过溟沧派,随即转了转念,问道:“家祖师是哪一个?”
张衍肃声道:“自是太冥祖师”
妖蝗也是露出凝重之色,却是沉默下去,不再说话了
张衍此刻已是把这对手探看得差不多了,当下一转法力,身后五色光华一闪而过,而后玄气滚动,缓缓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