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水对岸,却是立有一幢庐舍,门前则载有数株青竹
此时有一名年轻人正躺在河畔青石之上酣睡,只是张衍目光才一望来,其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从石上翻滚了下来,等爬了起来,望见张衍之时,先是一惊,随后大喜,对那庐舍之中喊道:“师祖,溟沧派中有人来了”
庐舍之中有声音传出道:“不用喊了,已知晓”
一名中年修士自里走了出来,身着锦袍,玉带围腰,正是自东胜洲到此的甘守廷,打个稽首道:“原来是张真人到此,甘某有失远迎了”
张衍微微一笑,还礼道:“甘真人有礼”
甘守廷言道:“张真人此来,想是有事指教,那便请到里间说话吧”又关照那弟子一句,“去把吉真人请来”
那弟子一揖,就腾空而去
张衍则随甘守廷到了庐舍之中坐定,待侍从送上茶水,便问道:“两位在此住得可好?”
甘守廷道:“这里灵机丰盛,远胜那处破落洞府,二人在此潜修,功行倒是长进了不少”
张衍言道:“如此便好”
甘守廷看了一眼,言道:“此地风光虽佳,但久不回门,心中也颇为记挂”
张衍笑了笑,拿起茶水品了一口,直言道:“既然请了两位来此,便不会轻易放了二位回去,甘道友当也是心下有数的”
甘守廷倒是不恼,只是有些诧异,斟酌了一下言辞,拱手道:“张真人,甘某斗胆问上一句,把二人拘束在此,不得离开,可是为了方便涵渊门行事?若是如此,二人可立下一道重誓,回去之后,只谨守自家山,绝不与出来与贵派下宗相争”
张衍却是摇头
甘守廷略一沉吟,道:“若张真人以为如此不妥,那二人愿意举派离了东胜洲,到海上居住,只要贵派下宗还在东胜一日,两派便一日不回”
张衍淡笑道:“甘真人不必试探,请了两位到此,又岂会为如此小事”
甘守廷想了想,道:“那么贵派到底意欲何为,可否言明,甘某也好心中有个底”
张衍目光投来,言道:“请了两位来,是要两位为溟沧派做一件事”
甘守廷心下却是一跳,苦笑道:“惭愧,二人比之贵派诸位上真,功行修为俱是差了许多,又有什么地方能够相助到贵派呢?”
张衍起手向外一点,言道:“道友当知,因这世上修道人愈来愈多,这方天地灵机已是日渐衰竭,如此下去,终有一日,必有大祸大劫生出,一如昔年西洲一般”
甘守廷更觉不安,低头一思,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假,不过恕甘某直言,就是到了那等时候,怕与吉道友也早是寿尽了,日后之事,又与等何干呢?”
张衍笑了一声,道:“日后之事?劫数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