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也是无力回天了
不过们双方各是练就一门神通,若在互相间隔不超过千里,就能将任意一方凭空挪遁过来,进而化合为一,是以只要及时赶到,便不是无有机会
张衍这边,负手而立,从容无比地看着那天中翎羽一根根消失,尽管万相翎在飘动之间,还在不停化出新的翎毛,但却是及不上斩杀之速,此时场中差不多还剩二三十根,差不多再有数十呼吸,就可彻底解决
就在这时,闻得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却见一道遁光过来,知是另一个牧守山已是赶了回来
神意一动,几道剑光当头斩去,其却是折身一绕,轻易避了过去,仍旧冲来
张衍笑了一笑,伸手一指
牧守山顿忽感前方百里之内,灵机有暴跃之势,上次领教过厉害,知是凌空雷震之术,赶忙一顿一避,想要绕过
哪知这时那灵机却是骤然隐去,就在惊疑不定时,一连串炸响却是在身边爆开,顿时将法体炸散一半,只是一晃之间,就又复原然则欲再往前冲,那灵机暴动之感又是生出,有心置之不理,却怕中了陷阱,只得再次躲开,可才一做出动作,又是一道道雷光在周侧闪出
张衍淡然看着,这凌空雷震经重作推演之后,已是将原来缺陷弥补了,发动之时,实则根本无法让人察知
不过还更进一步,可在短时内压住雷芒,使其暂不发动,最迟可延至七八呼吸之后,如此神通跃出之势可快可慢,更可用以惑敌,威慑之力却比原先更大
凭借此法,又利用对方急于救援之心,却是硬生生将其拦在了外间
此时在剑光劈斩之下,最后一片翎羽消去
白衣牧守山显身出来后,望着四面八方遥指着自己的剑光,叹了一声,道:“张真人,是二人输了”
张衍闻听此言,笑了笑,一抬手,满空光华顿时一敛,化作一道,飞回身躯之旁,悬停不动
牧守山待另一个自己过来,拿一个法诀,其便一道流光飞来,顿时隐没入身躯之内
张衍见此,不觉心下微微一动,想了一想,问道:“牧真人方才所用神通,可把那‘太玄一气五行大手’引入镜壁之中,不知唤名为何?”
牧守山哦了一声,却是反问道:“却不知渡真殿主这门神通又是从何处学来?”
张衍回言道:“却是自家推演得出”
牧守山一怔,随即道:“难怪了,想怎从未听闻过这等法术”
顿了顿,才道:“所用之法,名为‘玄转天罗璧’,却是先师所传,此法当时非几名师兄弟都是习得,不过听闻晏、李二位师兄最后也未曾练成,若非这八百多年来被困此间,整日除了打磨功行就是修炼神通道术,怕也是练不成的”
张衍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