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件,此去四位同道需听吩咐”
亢正真人微怔,想了一想,点头道:“可,待稍候送去飞书,交代一声便可,屈掌门功高位重,此刻又面对大敌,想无人敢有不敬”
屈如意得了承诺,便起得身来,道:“如此便好”
对座上诸人打个稽首,大步出了殿阁,起身一纵,化一道金光遁去北天过去大概有小半个时辰,正在半路之上的四位玄门真人都是收得传书,知晓屈如意正在赶来,命其不要贸然进击,此举倒是正合们心意方才张衍连杀四名妖修洞天,们也是看在眼中,着实心悸不已,固然平日看不起那些妖修,可也是明白,抛开彼此来历身份不提,其等功行绝然不弱,便是们对上其中任何一个,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斗败太昊派史真人与南华派原翅翁因先走了一步,此刻已先是聚到了一处史真人道:“派掌门来书,要听从屈掌门号令,不知那处如何”
原翅翁道:“也是一般”
史真人道:“屈掌门功行是不弱的,但等非是门下修士,如此做,似有不妥”
原翅翁知说得什么意思,无非是怕屈如意利用们,其实不无这层担忧,想了想,,道:“谕令已到,莫非违令不遵不成稍候多留个心眼是”
等了未久,见天边三道金虹过来,两人对了一个眼神,知是对方到了浮游天宫之上,孟真人忽感有异,立起身来,朝南方望了几眼,沉声道:“是元阳掌门屈如意,不想此人出马了,看来应是冲着渡真殿主而去的”
殿上众真多是动容,玉霄一方适才已是去了四名玄门修士,其神通道术可非是那几名妖修可比,且既是来战,那身上说不定是携有真器的,这本已是不好对付了,要再加上屈如意这等炼元胎之人,这般声势,已非是三重境之下的修士所能够面对了齐云天稽首道:“掌门真人,渡真殿主一人恐难应付,可否用那玄术加以阻截”
溟沧派中有一门玄术,名为“天河迢远”,可化坦途为天堑,只要此术不消,任如何行走,皆无法到得彼岸若是用了出来,屈如意与那四人若无破解之法,也只能在路上徘徊孟真人沉思片刻,言道:“师尊,可需弟子出面阻拦那位屈掌门”
秦掌门言道:“渡真殿主在外,自有主见,将此事告知一声便可”
孟真人打个稽首,道:“是,弟子这便施法”
拿一个法诀,便传了一道识念去往张衍处,言道:“元阳派屈如意正与四名往渡真殿主这处赶来,此回非是比剑斗法,其等许会联手,渡真殿主待如何做”
张衍稍作思量,道:“此未必不是溟沧机会,屈如意若至,正好与一较高下,何况”看了一眼海中那已是高有万丈的神兽卵胎,“也并非只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