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诀在上而已
思忖道:“这位曜汉祖师,当是一位心机深沉,思虑深远之人”
这般举动,既起到了震慑后辈的用意,又免去了自身牌位遭辱,连这么一件小事都算计在内,可见其人性情如何
张衍再看几眼之后,一点指,将渡真殿主之印祭出,正正盖在大殿之上,随后一甩袖,转身而走
并未作难这些遗蜕,倒非是敬畏其等,出身溟沧,眼下彼此既为敌对,便是出手,也无人说得什么,只是这几人当都是周崇举先辈,虽玉崖破碎之后,其也难以保全,但至少在眼下,并不会去刻意针对
话说回来,灵崖上人若真是在意其等,那在踏入此间第一步时,就当已是赶了过来,而此刻还不见其身影,应是不会来了
不过不妨事,此策不成,还有一计
行步外间,将玄武唤来,便将那“虚元玄洞”拿了出来,随后举手一抛,玄武背上蛇身一盘,昂首吐气,凌空托住
先前怕一旦拿出此物,会逼得灵崖上人提前飞升,但看其为了炼合九洲一事,竟连祖师堂都可弃之不顾,可见此事在其心中何等重要,若见此物能伤及玉崖,那十有八九会过来相阻
况且其先前便是能走,可容在对方祖师堂中转上这么一圈后,便已再无退路了
历代祖师受辱,九洲若当真能炼合,倒也罢了,可要是最后仍是失败,还有何颜面到自家祖师面前?
对玄武点了下头,这神兽顿知意,起法力一催,猛然间脚下一阵剧烈震荡,那“虚元玄洞”好如海中涡旋一般运转而起
这一瞬间,仿佛此间天地突然多了一个缺口,无数灵机疯狂涌入其中,整座玉崖眼看便开始晃动
少年道人也是察觉到崖中灵机大变,顿生不安之感
然而目光投去,却因“虚元玄洞”运转之时,将所有灵机都是吞入,望去虚虚荡荡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何物,不但如此,连感应也辨之不得
神色凝重无比,虽无法窥看此物底细,但只从表面情形判断,若置之不理,那必会动摇玉崖根基,此宝是若是坏了,也便意味着万年谋划彻底失败
喟叹一声,道:“万不想此人还有这等宝物,看来避之不得,唯有上前做过一场了”
撤了神通,身化恢宏星河一道,往张衍这处过来
须臾到得上方,一弹指,团团银火,道道星流,齐往张衍所在之落下
张衍站着不动,这一道星光方才落下,玄武一声嘶吼,四周有水气蔓延,环如阵壁,将其拒挡在外
少年道人沉吟一下,将那定秀神光拿了出来
张衍冷哂一声,于心下一唤那妖蝗顿时飞临顶上
少年道人目光撇见,微一皱眉,此刻要是打出神光,那妖蝗必以身遮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