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玉符,道:“此是祖师所留,渡真殿主可拿去一观”
张衍接了过来,并不立刻观看,而是打个稽首,道:“此回诛杀灵崖,了结过往因果,弟子当往周师驾前一行,做个回禀”
秦掌门点头道:“此事理所应当,渡真殿主自去便是”
张衍再是一礼,就离了此间,踏起玄烟,往龙渊大泽方向行去
梁循义离了龙渊大泽后,一路回至冥泉宗山门所在之地,并不入得地穴,而是在一处山头盘膝坐下,打一道灵光出去
过去不久,便远远过来一名面容俊朗,沉着稳重年轻道人,其人到了驾前,躬身一揖,道:“掌门真人”
梁循义点了点头,道:“门下弟子如何?”
宇文洪阳道:“一切安好”
冥泉虽洞天真人只余一位,但门下弟子却还是有半数得活,毕竟万载传承,根底雄厚,若无外扰,再得足够修道外物,那么数千载后,不难恢复元气
梁循义又问:“那五宗同道如今可还好?”
宇文洪阳回道:“除与元蜃宗外,四派镇派法宝皆失,而浑成、骸阴两宗,洞天修士俱是在劫中亡殁,要想复得旧观,恐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梁循义道:“毕竟灵门六宗同气连枝,若得机会,也当尽力相助”沉吟一下,又道:“血魄宗温青象,其人素来有主意,若有事拿不定,可寻商量”
宇文洪阳道:“弟子知道了”
梁循义道:“稍候便要破界而去,与溟沧、少清两派同去彼方,可知该做些什么?”
宇文洪阳沉声言道:“不过顺其自然而已”
此言听去极是消极,但梁循义却不见恼,反而称许道:“若当真如此想,却放心将道统交予”
一点指,将一道灵光送入其眉心之中,并道:“自今日起,便是冥泉宗第八代掌门”
宇文洪阳站有片刻,意念一动,身外便飘出一道滚滚荡荡,如烟似雾的浑浊冥河
梁循义道:“这镇派之宝,以眼下法力,尚还不能施展出多少威能,不过平日护身保命也是足够了,日到这般修为,方知其中妙用,需记得,哪怕门下弟子尽亡,只要此物不失,冥泉宗便可道统不绝”
宇文洪阳打个道躬,道:“弟子定当谨记在心”
梁循义又道:“不便久留,还有何话要问么?”
宇文洪阳略略一思,道:“敢问掌门,若功行到得那一步,可能顺利得见诸位祖师?”
梁循义摇了摇头,道:“一切皆看缘法吧”
此刻飞升,尚能借得祖师遗符指引,但此辈去往新天之后,却等若断了此路,而虚天界空何等广大,再想碰面,可以说是希望渺茫
宇文洪阳沉声道:“弟子明白了”
梁循义见再无疑问,又叮嘱几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