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可得分晓了”
周宣回了宿处后,唤来一名老道人,问道:“门中关照下去之事,做得如何了?”
那老道人言道:“按照师叔嘱咐,已是将千余名妖部子弟派遣去了古妖地界上,不过这几日并无书信回来,当还无有什么收获”
因选择与东荒诸国结好,是以妖魔之辈必是未来对手,虽从东荒诸国得来的消息虽也不少,但溟沧与少清两派都是认为此事仍需自己设法了解好在溟沧派门下有一部分归顺的北冥洲妖部,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故而挑拣出来不少妖部弟子,令其设法潜至那些古妖地界上,
周宣道:“给盯仔细了,此是门中安排下来的,不可疏忽”
那老道人道:“不敢误了门中大事,但有消息,必是及时回禀”
一夜很快过去,到了第二日朝阳方出之时,公佥造与公子佑二人便在一名童子引路之下,来至一处殿宇之前那童儿言道:“渡真殿主就在里间,两位入内便是”
公佥造点点头,把衣冠稍作整理,便举步踏入大殿之内,到了里间,一抬头,却见高处玉台之上坐有一名身着玄袍的年轻道人然而方才一眼看去,脑际轰隆一声,顿觉受得一股绝大压力落到身上,好似身上背负了一座大岳,脸色一时涨得通红,居然迈不动脚步公子佑更是不堪,身形弯曲,几乎要跪倒在了地上两人修炼之法,乃是壮大血气,沟通外阳,所行之道却是偏向力道多一些,而张衍力转六道之身,这气机碰撞之下,陡然便给了其无穷压迫在们眼中看来,坐在玉台上方之人有如神魔,煌煌血气,直冲霄汉,只这点还罢了,更令们为之震骇的是,站在此人面前,们身内血气竟然无法沟通外界灵机,这仿若一下将生生打落下了数重境界张衍一挑眉,把身上气息收敛下去,伸手一请,道:“两位请坐”
公佥造长长出了一口气,却是未曾坐下,而是躬身一拜,道:“不敢,在尊驾座前,那有二人座次”
公子佑也是同样拜下们虽是自视甚高,但整个东荒国上下,对力量却极其崇拜,孟真人那等气道修士们虽也感觉到极厉害,但哪里有这等血气冲撞来得直接震撼jueshi8點们有种错觉,对面之人,只需轻轻一伸手,便能将们二人碾成碎末在这般差距之下,们早已没了傲气,心中只余下了深深敬服张衍也不勉强,道:“贫道对东荒地陆之事有些兴趣,听闻二位知之甚详细,还望不吝告知”
公佥造躬身道:“不敢,上师尽管问来,佥造必不敢有半分隐瞒,”
这一谈,便是大半天过去,至到日落时分,两人才告退出去此时张衍身前案几之上,已是多了一副东荒神国昔年绘制的舆图,目光在北天寒渊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