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易”
公佥造道:“造与公子说过多次,这法宝本非玄士所用,祭炼此物,不可动用血气,只能以灵机相引”
公子佑不免摇头,也知晓这其中的道理,但数百载修行,早已炼得血气神意混融如一,灵机一动,血气必出,这哪里说改就能改得?
将手中法器放在一边,道:“此物便是祭炼成了,也难以尽展辈之能,唯有懂得炼器之法,成玄士之宝,方可大用”
公佥造却道:“道理是这般,但这炼器之法,九洲修士是不会这么容易交予等的,那便只有自家摸索了”
公子佑看了看,皱眉道:“祭月,国中难道就拿不出一些有用之物与九洲道友交换么?”
公佥造沉声道:“东荒国传承万载,这等物事岂会拿不出来?但也不能完全将希望寄托于此,该做之事还需去做”
公子佑考虑一下,伸手又将那法器拿了起来
此时玉帘轻动,一名仆从在外言道:“公子,那位周道长来访”
公子佑不敢怠慢,道:“有请”
不一会儿,脚步声起,周宣走入进来,稽首道:“两位有礼”
公子佑忙还了一礼,因这些时日来多次打交道,们也算是彼此熟悉,客气几句,便就请坐下言语,并命仆从送上以不菲代价换来的清心香茶
周宣言称谢一声,落座之后,坐正身躯,朗声言道:“贫道此回是来告知二位一声,九洲修士,下月将要北上攻伐寒玉海州,不日就要离了这六洲之地,使者若是不方便,可先行离去”
“攻伐寒玉海洲?”
公佥造浑身一震,露出惊骇之色,站了起来,再度问了一遍,道:“尊驾是言,攻伐寒玉海洲?”
周宣坐在席上不动,拿起香茶啜了一口,一派自然道:“贵使并未听错”
并不怕这消息泄露出去,山海界没有飞剑符书,远域传信,全靠禽鸟来回,北天寒渊距此十分遥远,消息不是一时半刻可到,恐怕那位青璎到现在还不知自家女儿被囚之事
再则,便是这妖王知晓了,也无什么大碍,这许多洞天真人出动,动静绝然不小,怎么也是瞒不住的,此次乃是征伐正战,不用遮遮掩掩
公子佑涩声道:“可是,那可是青璎妖王……”
周宣神情自若,轻描淡写言道:“那又如何,那寒玉海洲已为座上诸真看中,可为溟沧派立派之地,妖魔异类若有不驯,管什么妖王大圣,俱都斩杀了便是”
公佥造心下一颤,将掖扬大圣送到这些天外之人后,本想着其或会加紧防备,哪知这些修士非但不如此做,反而想着主动杀过去,甚至还要将那其所居之地也一起侵夺了
过了一会儿,终是从这令人震惊的消息中冷静下来,不由判断起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