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这两部便是合力打了过来,又能何能闯过外间那浑阴障,又如何到地渊福地中来?回去吧,今日便当未有来过”
“……”
少年还未说话,那残碑之上人影已是不见,眼中浮出怒火随后狠狠一拳打在碑上,但冰冷碑面之上并无半分反应
满怀着期冀而来,可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相信自己言语,心下又是气愤又是焦急,可人微言轻,又是戴罪之身,除非有本事能越过这八万里水泽,径直回得族地,不然只能通过这处向族中传递消息
正在苦思办法之时那残碑忽又亮起,那女子身影再次浮现出来,有些不情愿道:“进来吧”
那碑石一晃,里间浮现出来一团光影,望去好若一座门户
少年怔了一怔,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没有迟疑,把身躯变化为虚影一个箭步,就冲入了碑中
到了里间后却是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敞亮铜殿之内
面前除了那女子之外,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但是脑后却浮现另一张面孔,时而露出嘻嘻笑容,时而露出悲苦之色
是知晓的,这是族人气血充盈长出了“心首”之故,族也只有上六部的煽黎部族人能在这般年纪获得这门神通
按照族礼一拜,道:“下部之民,见过上部煽黎贵人”
那年轻男子有些意外,随即点头道:“倒有几分见识炀燕生,听说过的事,不过那小妹天赋异禀,族老对她寄予了厚望,只山阳氏讲究庶不登堂,下三十六部之民绝不可混入上六部之中,她出生不能有任何污点,故只能委屈了,可明白?”
少年沉默一会儿,道:“小人明白的,长老也说过相似之语”
那年轻男子满意道:“明白就好,那且说说,此来有什么事吧”
少年知晓自己怕是此回不能见得小妹了,心下虽有些失落,但谈到正事,仍是振作起来,将收来的消息说出
那年轻男子本来还很是随意,但是听过之后,却是神情陡变,便那旁边那女子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年轻男子面色沉了下来,厉声道:“炀燕生,敢确定所言不虚么?”
少年大声道:“此皆是下民自报信鸟处听来,句句为实,不敢虚抱,敢立族誓为证”
那年轻男子一拍肩头,道:“好,跟来”
少年只觉一阵昏沉,而后忽然发现自己落身在了一处洞窟之中,正想张望,却听耳畔有声道:“休要乱动,等正在囚长老秘宫之中”
少年一听,便恭恭敬敬地立着
少时,前面山石一动,浮出一长着五官深刻的庞大脸孔来,朝少年看了一眼,一道亮光投下,后者顿觉一阵昏沉,竟是站着睡了过去
过得半晌,那石脸关照那年轻男子道:“下部之民不可在此久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