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半分退路,所谓久盛则衰,不为修道人所取,与去火取木,革死开生,定为杨姓吧”
杨燕生大喜,道:“多谢恩师,那燕生乃是上部贵人随口所取,可否请恩师一并改了?”
陈义聪抚了抚胡须,道:“本是山海界精怪,有幻化虚实之道,不过入得门,就不必再牵挂过往身份,幻之对者为真也,为师望不悖初心,常行正道,便给取个名字,叫‘延真’如何?”
“延真……杨延真?”
把自己念了两遍之后,这名少年人顿觉自己如同焕发了新生,再是跪下一个叩首,道:“多谢恩师赐名”不过随即想起自家老师方才关照,又马上站了起来
陈义聪看了看,道:“为师观气血虽壮,但不知如何化用,亦不明搬运炼气之法,这一篇功法先看着,如有不明,可来询问为师”
拿出一枚玉简递来,杨延真上前几步,恭敬接过,并紧紧抓在手中,似乎怕丢了一般
这时见陈义聪闭上双目,不再说话了,知道自己离开了,打了一个躬,就小心退了出去
到了外间,见丁萱一身杏黄衣裳,盈盈站在那处,对抿嘴一笑,道:“是不是该唤师弟了?”
杨延真拱手道:“见过师姐”
丁萱嘻嘻一笑,道:“恩师虽然修为在祖师门下也是数得上的,可座下弟子太过稀少,只师姐一个,平日连商量的人也无有,师弟来了,总算也多了些热闹,”说着,她又一招手,“师弟且随来吧,带去取修炼所需的丹药”
领着杨延真往旁处一条青石铺砌的山道走去,过去两三里山路,来至一处洞窟前,拿着一枚牌符一晃,叮嘱道:“这里有几头灵蜥看守洞府,师弟记者,若是不得牌符,千万莫要进去,小心当把口粮吃了”
杨延真唯唯称是
丁萱带着往里去,这洞窟颇深,道路又极为复杂,似乎隐含着某种阵理,行走小半个时辰后,两人来至一处十丈见方的窟穴之内
丁萱指着指着中间一潭泛着盈盈光波池水,道:“此是玉液华池,师弟是修行用功,一两年内就可来此开脉”
她走到边上,自架上取下三物,分别是一套衣服,一只袖囊,还有一只伏兽圈,递了给,道:“师弟收好了,此衣服为清羽门中服饰,若不爱穿,便丢在一旁,那袖囊之中有半载水食,闭关时可用,平日吃食,可命下人去做,伏兽圈可捉飞禽走兽,这岛洲四周都是无边海水,若出行,便可以此圈选上一头飞鸟为坐骑至于如何运使,师姐稍候教”
接下来她又将门中规矩避讳俱是详细交代了一遍,杨延真听得很是认真,修道机会得来不易,可不愿因小失大,都是一一牢记在心
说话间,岛外传来一声悠长龙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