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似乎那一一丝丝情绪在生出的同时,又在被不断消磨,杀去
杨传则是满头白发,干枯苍老,但只是须臾间,便又化作了一个稚嫩小童,而下一刻,又成了一个壮年之人,又一瞬,换成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整个人似在从少到老不断转变之中,若不是手中始终持着一柄玉尺,几疑有数人在此交替轮换
此刻两人虽是走在一起,但这只是为了方便交流,如果有一位功行相若之人站在附近,就可以发现,杨传对身旁之人却保持着一股淡淡得疏离和戒备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与孔赢携手对阵那头老龙,但心中对其并不信任,好在这是在虚空元海之中,在此斗战无任何意义,无需太过惧怕这位对手
试着感应许久,却是感觉到,在对面那一处界空之中,有一股强大浑厚的气机在恣意宣泄着,因此气机太过浓郁强烈,其余一切气机都被其掩盖了,不由皱起眉头,道:“好生强横的气机,这些九洲修士莫非是知晓辈到来,早有准备,故是放了这等异类出来么?”
孔赢道:“再有准备,也需有足够根底实力为依托,此刻看来,彼辈之中亦有大神通者与能辈争锋”
并不在乎九洲是否看穿了自己的谋划,甚至可以说前面消息是故意释放出来的,因是如此一来,九洲修士若不想即刻开战,就不得不将自己最为强横的一面展现出来,如此就会露出真正虚实来
若是比弱小,那便会毫不犹豫杀入进去,要是遇到足够强大的对手,那就选择谨慎对待,伺机待动
杨传抚须想了想,忽然目中精光一闪,道:“却以为对面是强撑出来的场面,要是真有这般实力,为何不示之以弱?如此将与孔掌教骗了进去,岂不是能一并解决了?”
孔赢淡声言道:“这般强横气机做不了假的,而且其等不知等会何时到来,若是功行不济之人,一直维系数载乃至数十载,哪怕有帝君修为也承受不住,只是有一点,这气机主人究竟是否在全盛之时,现下是无从判断”
杨传哦了一声,沉吟一下,道:“孔掌教是说那人可能无法发挥出全数实力,这倒也有几分可能,若是宫中有一位大神通之人因意外变故受损,目前还不想动手,兴许也会摆出这么一副阵仗来,“说到这里,转目看来,”眼下既是来了此处,孔掌教可要与入界一闯么?”
孔赢平静言道:“今番有此收获,便已足够了,回去吧”
杨传有些意外,但却也没有反对,只是哼了一声,一转舟首,就往钧尘界折返
孔赢回头往山海界方向深深望了一眼,九洲修士的确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若只是一介散修,无牵无挂,可以够凭借自己意愿行事,那只要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