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道:“前回进袭乃是奇谋,非是正道,有玉梁教之事在前,积气宫防布比往常定会严密许多,不会再给等那般机会了,故是几位上真属意此次与之堂堂正正一战,那等入界落之地也便关碍不大了,司马真人到时把通天晷摆在积气宫天域外任意一地便可”
司马权道:“请诸位上真人,司马不会误事”
此刻见仪晷之上灵光微闪,知是灵机又显不足了,打一个稽首,待张衍身影退去后,伸手一按,便将那灵光压了下去
在这密室之内思量许久之后,这才走了出来
此刻却是站在了一处宫城之内,远处乃是一座地星,正有一驾驾法舟在外巡弋,见宫城过来,都是恭敬避让
趁着公氏兄弟失陷玉壶小界,贝向童退守左天域,玉梁教大半地界无人主持大局,便带着自己原来麾下势力轻而易举占据了这一处天域
不过不敢侵吞太多,首先是明面上并没有这多人手势力,再则,若是胃口太大,那么下来就需直面积气宫了,这是们此刻还不愿看到的
这些年下来,有不少原来玉梁教门下的真君投靠到了积气宫门下,并又将阵道又重新修筑起来,使得此宫修士源源不断地到了右天域中,只是其等先盯住的是公氏兄弟的势力,暂还未把们这里放在心上
但也不敢就此掉以轻心,每过一段时日都会亲自出去巡视一圈,如此也能避开饶散人,万一九洲那边有消息过来也可方便动用两界仪晷
此时有忽有一道灵光飞至,竟是直直射入宫城之内,朝司马权所在之地而来,辨了一眼,起手一拿,打开看了看,不觉神情微肃,对手下之人招呼了一声,便腾身出宫,纵入虚空,再化一道流光往那地星之上投去
不旋踵,便穿过气障,径直落入地星上那片汪洋之中,而后径直往下飞遁,到了海壑深处,只是一晃,便入得一处壮丽水宫之内
邓真君早在门前相候,打个稽首道:“全瞑道友,散人有事寻二人商量,已是等候多时了”
司马权还了一礼,不及多言,便与并肩迈步入内殿
饶散人正负手站在一座石壁之下,见两人进来,很是随意道:“两位道友来了”
司马权上前一揖,道:“全瞑路上耽搁,劳散人久等了”
饶散人伸手向下压了压,笑道:“这怎是全瞑道友之过,只是临时起意,怪不得”
回得主位,招呼了两人坐下,先是关切问询了一阵,而后说出请二来此的因由,“昨日贝向童忽以神意来寻言愿意与守望相助,共敌积气宫,两位道友以为如何?”
邓真君仔细想了想,道:“邓某以为,倒是可以答应,好不容易侵占了这处天域,积气宫之人若来,岂不是要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