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动领罚,便就一定能使宗族无事么?”
寒武身躯一抖,脸色有些发白,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冲动之下只想着自己去承担此事,但却不曾考虑到更深处
云绛一伸手,将拉了起来,道:“既是的徒儿,又岂会不管,何况,云某人的徒弟岂可任凭人欺辱”
虽然此次寒武看似惹祸了,但这未尝不是切入的好机会,本来想再迟些时日,等这弟子在学府中有了些名声,再慢慢走到前面来,但眼下看来,这条路似并不那么好走,既然如此,那就用最为简单的方式好了
寒武却是着急道:“老师,听闻不但有地脉武士,甚至还有传闻中的天脉高人”
云绛道:“无妨,”目光看了过来,“可信为师么?”
寒武用力点头
云绛道:“那便什么都不用多问了,一切有为师为解决”
寒武看着云绛镇定神色,心中莫名多了一分信心,道:“是,老师”
云绛道:“最近在修习何种秘武?演练为老师看”
寒武一怔,与人激斗一场,又连夜出城,一路未歇奔行到此,已然十分疲惫,但是老师嘱咐,不得不遵,咬了咬牙,拖着沉重双腿走到了院中,将往日所学一一试演出来
方才乍逢惊变,此刻沉静下来,却觉平常滞涩之处居然都是圆转自如,无不贯通
云绛看了片刻,道:“这秘武可以激发融血关武士身躯中的凶妖之血,虽是粗浅,但自有道理,这法门一般人用是够了,但用来却还远远不足,为师教一套吐纳心法,日后演练之时可以一用”
寒武所习秘法也有一套相应的吐纳之法,学府之中传授秘武的师长曾慎重关照过,这里一丝一毫都错不得,否则身体练废了尚在其次,更严重者,还有可能提前长出妖魔的鳞羽足爪,再也无法收了回去,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无人想变成这副模样,故是每一个人演练之时都是战战兢兢,走一步看三步,生怕出了差错,不过对云绛无比信任,故是毫不犹豫地照着做了
只是照着吐纳了几遍,便有一股火热之气在自四肢百骸之中蔓延,浑身血液好像要沸腾起来一般,不但不觉难受,反而暖融融的十分舒服,便是方才疲累也是一扫而空
这等感觉让根本不想停下,打了一遍又是一遍,随着演练次数越来越多,只觉身躯之中一股热流涌动,好似亟待宣泄出来,也不曾压抑,哈的发声大喊,同时一拳打了出去
轰!
一道火光随拳势闪出,面前一丈之外篱笆,骤然被燃成飞灰,身周三尺之地尽成焦土,不觉也是吓了一跳,看着自己拳头,又感受了身躯之中的异样热力,带着一丝不信和激动道:“此是……动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