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沙师兄真的投在了九洲门下,师兄也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贺修仁许久没说话,转目看向虚空深处,才缓缓言道:“若事情真是到了最坏一步,到必要之时,等唯有假意投了过去,再慢慢等待机会了”
角华界,临川都古石遗城
十数名锦衣华袍之人站在一处石台之下这些人多数是楼旦学府之中的学师,还有几个乃是陪都官衙中人,一个个神情之中都是带着焦虑,似在等候什么人
不知过去多久,便见石台中那古怪似纹似字的阴刻之中有荧光闪烁,再有一道耀目光亮泛出,刺得众人纷纷把眼闭上,等其熄灭之后,就见一名白眉浓密,个头矮小的蓝袍老者出现在了石台上,虽看去十分不起眼,但明眼人却可感觉到此人身躯之中却是隐藏着一股浩瀚伟力,令人望而生畏
底下之人都是一揖,恭敬道:“山长”
其中一名龚姓学师排众而出,揖身道:“学生见过山长”
那老者环望一圈,叹气道:“们啊,不在时怎么就闯下了这等事来,三日时间,呵呵,也还好给这把老骨头在陛下面前还有一点脸面,动用了这乾朝留下的踏虚石台,不然怎来得及回来给们收拾烂摊子?”
众人都是低下头来,龚姓学师更是面露愧色,道:“学生也未想到事情会如此,都是平日管束不力,有负山长所托”
那老者看了看,却是摇了摇头
督学汪天授走了出来,面色肃然道:“峥山长此事既已是发生,不管如何,便需得想办法解决了,一位天脉高手,一旦在城中动武,满城百姓定会死伤无数,在陛下面前也不好交代”
峥山长也是神情严肃起来,道:“可曾问到那人是何来历”
汪天授道:“不曾,非但安国,连甘国和夏国也无这号人,有可能是从北地跑来的”
峥山长抚须一思,道:“未必见得,天脉高手都是有名有姓,要是当真无迹可寻,那么就很可能是那里来的”
“那里?”汪天授神色一变,到了这等地位,已是能知晓许多不为人知隐秘之事了,面上显出几分凝重,“若此人真是从那里而来,此事倒是棘手了”
众人都是听得不明所以,只是隐隐觉得,此人来头或许很大
峥山长倒是沉得住气,道:“老夫也只是猜测,总要先去看过才是知道”
汪天授沉着脸点头
峥山长道:“那人现在何处?”
龚姓学师道:“回山长,在东城郊落雕铺,学生不敢派人直接盯着,只在各处路口着人留意,不过能确定此人并不曾离去”
峥山长道:“离此不远,老夫一人过去便可,还好不是在城中,万一动起手来,老夫会引去往别处”
汪天授郑重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