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事先定好暗号,每回书信来往,必须有密痕附着其上,如今不见,那必是出了问题
“到底何人要与作对?安国之中的天脉武士俱是见过,无人是对手,那应是自外得了强援,莫非是……”
正思忖时,忽然神情一动,自庐舍之中出来,抬首看去,远远见有一朵锦云过来,来者共是三人,峥山长还有两个不曾见过面的陌生男女,看去非比俗流
峥山长与两名男女说了句话,单独一人落下身来,来至前方,拱拱手,道:“云先生,近日可好?”
云绛看了看天中,道:“这些时日承蒙峥山长给予方便了”
峥山长叹道:“看来云先生果然不是那处之人”
云绛哂道:“云某从未承认过”
峥山长沉吟了一下,道:“老朽也不瞒云先生,身后那二位便是从那处而来,如今想要云先生将那头妖鲸交了出来,这要求也不过分,只消给了们带走,一切都可平和收场”
云绛冷笑道:“云某为何要去顺从这二人的意思”
若是别的事,权衡轻重利害,该妥协时也是会妥协的,但是涉及这位同族,是怎么也不会退让的
峥山长摇了摇头,劝说道:“老朽不知云先生这一身本事是从何处学来的,许是得了某处乾朝遗宫传承,也许是经过哪位化真关的前辈精心教授,但尊驾却需明白,那处之实力超出寻常人之想象,委实不是辈可以抗衡的,云先生早成天脉,要那上古妖鲸又有何用?就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法,以先生的本事,日后再找一头就是了,何苦为何非要招惹大敌呢?在此卖人一个情面,岂不更好?”
云绛断然道:“峥山长不用说了,云某不会答应此事,”
峥山长皱眉道:“云先生不为自家考虑,莫非也不顾弟子性命么?”
此语已隐含威胁,云绛只是冷笑,寒武身上有留下的护身法符,危机之时足可逃遁出来,莫说以角华界的手段拦阻不下,就是同样来一个元婴修士,也休想奈何的了
们在这里说话,许师妹那边却是等得有些不耐烦,道:“峥鉴武,到底谈好了未有?”
峥山长见云绛毫无退让之意,重重叹了一声,拱手道:“云先生,话已至此,好自珍重吧”说话之间,已经退了回去,躬身道:“两位上使,”
许师妹正要上前动手,展师兄却拦住了她,一人行上前去,随过来,身上渐渐有一股澎湃气机放出,目光投下,平静言道:“不知何处来得底气,把那头上古鲸交了出来,今日便不与为难”
云绛冷笑道:“不用多说了,有什么手段,云某接着就是”
那女子看着目光之中略带嘲弄,小小一个困于此界的天脉秘武士,平日怎知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