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脉武士几乎站在了此界,楼旦学府之中藏书虽多,纵是看了去也至多只是借鉴,没有什么大用,至于流传散播出去,一个天脉武士若要这么做,完全没必要去看人的典藏,心下反而琢磨,学府藏书之中可能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对方特意过来寻找,于是心下决定多多留意一下
而表面之上,爽快道:“这条件,老朽也可答应不过去经书观册,这需得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名分,可否请云先生为府中学师,云先生放心,这只是给学府上下一个交代,不会有任何拘束”
云绛考虑了一下,本来就是要设法从背后走到人前来,有这么一个身份倒是便于自己行事,便道:“们自行安排便可”
事情谈到这里已是差不多了,然而峥山长却是未走,试探着问了一句,“敢问云先生,尊驾可是从那处来得?”
云绛心下一动,隐约觉的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故作神秘去答应,若真是此界背后有什么隐藏,自能寻了出来,不必去扮作人,摇头道:“不知所言之地为何,非是自那处而来”
峥山长却仿佛认定了一般,十分理解言道:“知道尊驾的难处,”
实则不管云绛到底是不是那里来的,都必须要把其当成那处之人来对待,如此在武烈帝面前就有话可说,楼旦学府也能从此事之中摘了出去
云绛也不去强辩,人怎么看与自己无关,只道:“擒下贵府之人就在柴房之中,可带了回去”
半月之后,楼旦学府之中下了诏告,十余名学子因残害同窗之罪,被开革学籍,赶了出去,其中英叔玉身为执教,居然带头欺凌学子,更是罪加一等,被化去一身血脉,从此再也不得修炼再有十来天,峥山长收试比第一的寒门弟子寒武为门下学生,一时传为美谈
而此时云绛,却是出现在了经阁之内,前方有一名台长引路,“云学师,请这边走,下面那些藏书只是学子所观,顶阁之上那些,方才是秘学”
沿着可供七人并行的宽敞木楼往上走,最后九层之顶,发现这里足可容下千人,入目所见,俱是一排排大书架
那台长指着面前这些书册,自豪言道:“楼旦学府虽立府只有三十来载,但前身乃是衡观学府,此座学府可是有两千载传承,这里古书也大多是从那处得来,只可惜当初被十余座学府参与此事,如今所得,也不过将将其中一成而已”
说到最后,甚是唏嘘
云绛点了下头,这倒是一个意外收获,这边藏书看完,想来可以去别处设法翻览
走出去几步,忽然间,感应之中却觉异样,转首往一侧看去,却见书架横摆着二十来本大书,只承载之物非是纸张玉竹,而用得是打磨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