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要们不放弃兴复玉梁教,迟早是能找了出来的,若是能借此找出玉梁教所有秘星,说不定能就此断其传承,从此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遗患”
王真君气笑道:“戚真君是否想得太好了,要真这般容易,辈岂需在此?”
戚辽道:“那就到时再想办法好了,否则要xibqg• 何用?”
“嗯?”王真君从这话语琢磨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深深看了一眼,却是不再争辩,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转瞬又是过去一月,这日,忽然一道惊天气光自秘星之上冲起,竟是在虚空中搭出一道虹桥,而后便见一名年轻修士一步步自上迈步而来
外间十余名真君看到这一幕,都是露出惊容,王真君颤声道:“帝君?这贺修仁竟然修成了帝君?”
戚辽也是有些意外,但没有露出什么惊慌之色,反而冷笑一声,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逃遁,不觉点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刻在阵禁之中至少还能保全自己,要是跑了出去,那才真是有死无生
贺修仁踏步到了阵前,叹息道:“诸位本是钧尘界之人,却为何要为九洲出力?想来们都是与九洲签了法契的,贺某无法劝说们回心转意,只好取走们性命了”
众人正惶恐之时,却听得一个浑厚声音响起道:“道友要取走门下性命,可曾问过么?”
贺修仁心下一震,转目望去,却见不知何时,有一名道人出现了虚空之中,正坐于一团云气之上,眼瞳一凝,道:“安帝贝向童?”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心下恍然醒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对方并非没有来,只是不屑于出手罢了,要是自己没有功行再上一层,或许就不会出来
心下重重一叹,原来自己早就在对方算中,还自以为得计,望了望四周团团包围秘星的阵禁,要是无人牵制,只需半日功夫就能破去,可是有贝向童在此,显然想走也不可能了
仰起首来,大声道:“想来安帝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既然如此,那便在此决一胜负吧”说着,已是卷动起道道清玉光芒,向着上空轰来
贝向童早就在等这一刻,要杀死一个帝君,与杀死一个真君是截然不同的,至少在九洲那边说起来,分量加重了不止一筹,实际一直在设法引导和逼迫着对方如此做,此刻终是到了收获之时
早是斩却过去之身,根本不去理会此人攻势,一转法力,就将拿手神通使了出来,霎时间,虚空中便绽放出了一道日月为之失色的辉芒
凡蜕修士动手,自是惊天动地,两人交战足足持续了一年之久,把这处天域打得彻底崩毁,贺修仁因无处可逃,最后耗尽元气而亡,跟随的玉梁教众也是一网成擒,无一逃脱,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