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凶妖侵入,道友可知究竟是何等妖物?”
云绛道:“在下也从未见过,不过此界层层设碍,想必此辈就是入得界来,也立刻会被那些大能发现,无法真正作乱,在下在这里许多年,不敢有丝毫造次,便是旁侧敲击,也是极为小心,怕的就是一不小心露出破绽”
司马权唔了一声,对此可谓深有体会这时一道遁光朝着这里飞来,司马权声音立时消失不见云绛方才便未见得人影,此刻也不是知道去了何处,不过一想,也只有这等无声无息的本事,方能在界中来去自如那遁光一落地,忽忽散开,展陌平从里走了出来,行至湖泊边,拱手道:“湛茫道友,在下有一事与商量”
云绛自水中探出头来,道:“何事?”
展陌平沉声道:“再过几日,便与要许师妹同往平莘界,那里妖魔遍地,恐师兄没二人应付不来,还需道友照拂”
云绛道:“本是伴从,去哪里自也是跟去,只是好端端的,为何要去界,可是得罪什么人了?”
展陌平叹气道:“道友可还记得当年方来此界之时,那位要把擒去的洪长老么?”
云绛道:“自是记得”
非但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当时那守殿长老想要擒了去,心下也曾有过犹豫,在一名长老手下做事许能探听得更多消息但后来却决定不做顺从,这是因为展陌平的性情已是了解,而且对尚算尊重,要是换了一个陌生的元婴长老,可就未必那么好说话了,故是当时给了对方一个凌厉反击,还记得对方离去时的冰冷眼神展陌平道:“此人没什么气量,那时吃亏,这些年中暗地里一直在给老师使绊子,如今老师要舍躯转生,这人是一定会找上门来的,此回等实是躲去平莘界避祸的”
云绛道:“既是如此,那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什么时候动身?”
展陌平道:“越快越好,老师受得重创之事早已不是隐秘了,洪长老说不定此刻就在注意这里,等到老师一走,那恐怕马上就会找上门来”
云绛还未说话,司马权声音却在脑海里响起,“云真人,这却是一个机会,这界到处都是禁制关隘,无法使动两界仪晷,不如就与道友同去平莘界,顺便将此事告知门中,事后再将仪晷带了回来,日后要用再去下界便可,如此来去穿渡界关时就不必再将这法器毁弃了”
云绛一琢磨,觉得此法很是可为,口中便道:“这里并无难处,那展道友定一个时日,便随一同走”
展陌平见事情顺利,也是高兴,拱手道:“道友请在此等候,立刻去做安排,成了便会立刻来唤道友”
说完,腾起一道遁光,急着回去准备许是知道此回耽误不得,不过半日就差不多安排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