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了百数十年了,当年约定之期早已是过了,但两人不知为何,却宁愿被困在这里,怎么也不肯出去、
饶季枫以为们是惧怕九洲修士拿们下手,这事也说不准,故是由得们去了,这对和魔宗弟子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小界深处,一条大龙横卧,爪下两团赤红血日闪耀不停,公常、公肖两兄弟在龙爪之下盘膝而坐,们根基雄厚,气机比之前当年初被囚禁至此时并不见损折多少公常忽然抱怨了一句,道:“老肖,等究竟要在这鬼地方待得多久?”
公肖一脸平常,道:“有些耐心,总感觉不大对劲,在这里还无灾无痛,至多被取去一些微不足道的元气,出去了肯定性命不保”
公常道:“这话早已说过,上回却是信的,只那饶季枫难道真敢违誓不成?”
公肖目泛冷光,道:“不动手,未必人不会动手,本来还出去想着投降九洲,但是不定那要等性命的就是此辈,眼下们一手遮天,只要有这份可能,等就不能妄动虽被困在此间,可饶季枫也未将外间之事瞒着们,在看来,这两人迟早要出去的,该知道的还是能知道,藏着掖着也无意义公常烦恼道:“既然说了,那总不能就一直在此待了下去,就想个主意,设法避此一劫”
公肖道:“如果等愿意立誓,答应九洲们关照什么,等就做什么,那或许可以留以全身”
公常却是嘿嘿两声,道:“再换一个”
要是这一点答应,那么将永远将为人效力,好歹也是三位当年青空界三位大祭公之一,又怎肯屈居人下?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一旦做了这等事,那日后想要再想提升功行则必有心障,那就不用修行了公肖道:“一直在思虑,究竟谁会来对等动手,九洲修士那几名功行高深之人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一殿之主,都是颇有身份之人,们需得坐镇本界,是无法时时盯着等的,出手的很可能是余下几人,那么等说不定还有机会”
公常大咧咧道:“便说吧,只要能脱身,什么法子都好,总好过白白耗死在这里,当年二人若是不舍命一搏,又哪里会有今日?”
公肖道:“先如此,等饶季枫再来问二人何时出去时,等可权作推辞,外面若有人盯着,想必会误认为等不愿走,当会有所松懈,那时等立刻离去,逃脱此处还好说,关键是路途之上,此辈敢对等动手,定是部署周密,是以不能心存侥幸,只要一出此界,一人全力守御,另一个设法破空遁走,那么还有一丝机会”
公常瞪着眼道:“只能走一个?没有法了么?”
公肖冷声道:“若不愿降顺,只想逃遁,那么这是唯一之法,们两人之中只能出去一个,但出去那个也未必能活,只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