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公氏二人收获了一纸法契,上面言说,按照此前约定,两人已然可以离去,但若留在此地,为玉壶小界安危计,却与供奉出更多元气,甚至有需要时,还要协助饶季枫及门下弟子炼造法宝
公肖道:“饶季枫这是赶等走,定是背后有人使手段在促使如此做,原本打算待敌松懈才趁机离去,此刻看来是不可为了”
公常道:“莫非不可以再等下去么?”
公肖道:“不可再候了,要是此契不签,那么饶季枫就可光明正大的出言驱赶,可要是签了,就要从二人身上汲取大量元气,不用百载,等就会元气大伤,那反抗的力量都会白白失去,那时只能令人宰割了”
公常琢磨道:“那么只有离去一途了?若被逼着这般走,那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下场”
公肖道:“还有办法,饶季枫看来并不愿意拿等如何,否则不必弄这些手段,等可以与打个商量,说不定契言,在百载之内便走,相信也是会答应的”
公常摸了摸下巴,道:“百载之内,也就是说在这段时日寻机而走么?”
公肖道:“不错,需得做好准备了,待时机一至,等便走”
饶季枫很快得知了公氏二人要求,平心而论,这条件并不过分,考虑了一下,觉得百年之内这个条件尚可接受,便就答应了下来,并将此事遣人告知了贝向童
贝向童在得知之后,淡笑道:“不过垂死挣扎”
公氏两人百年来不能修行,只能被人抽取元气,实力不见得倒退多少,可身上法器都被收缴了,饶季枫也不是纯粹的信守言诺而不知变通之人,也担心二人会否记恨在心,日后会来寻仇,那便显得是愚蠢了,故是所有物事都不准备还给们,这么一来,两人战力远远不如先前,几乎连全盛时的一半也没有
而贝向童却是不同,为了对付两个同辈,百年来准备得极其充分,当年玉梁教流传下来的东西,除了被九洲取去的一部分,余下都是到了这里,可以说两个人就是持得拿手法宝,也一样有信心拿下
在耐性等了有十来载后,界中忽然有两道光气机消失不见,抬头往一个地方看去,目露冷嘲之色
公氏两兄弟暗中出了小壶界后,并没有分开走,放在以往可以这样,可现在实力大减,这只是给人分头击破的机会
出去有半月后,忽然见一道清光飞来,拦阻在两人路上,而后一名道人从里走了出来,打个稽首道:“两位道友,如此匆忙,这是里要到哪里去?”
公常眼神一厉,一转法力,身上气血盈溢,整个人看去几如一轮赤日向着前方冲去阵禁,连虚空好似都化作一片血色,并传言道:“老肖,照先前说得做,来阻住,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