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打了一道灵光出去,不多时,一道遁光自下而来,落地现出一名肤色若铁,宽颏长须的老者过来,冲二人打个稽首,道:“见过薛掌门,见过张上真”
薛定缘指着此人道:“张真人,此是甄长老,这里具体事宜乃由统筹,那些古怪东西曾见过几面”又转过来对其,道:“甄长老,可与张真人仔细言说,”
甄长老道一声是,沉思片刻,才道:“那物最早是在五年前,与另一名长老借用神秀大柱,前往三十层中巡视,却见一形若眼珠之物,身外有触须,其与数个魔头混在一处,古怪的是,平常魔头见着生灵,不是上去争先撕咬就是附体其上,可偏偏此物却安然得活,甚至还会驱赶魔头去吞吃同类,本来试着攻袭一二,哪知此物脆弱不堪,一个神通上去便就尸骨无存了,后有几次,在下又是撞着,那时曾试图抓捕,但没有一次成功过,每回都是到手之后,其便自行烟消云散了”
张衍听过之后,考虑片刻,便道:“甄长老,带待去见着那古怪东西的几处地界看上一看”
甄长老道:“是,真人,薛掌门,请这边来”
上下地渊自是要用到神秀大柱,三人便往此柱所在而行
薛定缘这时道:“说起这神秀大柱,薛某前回到了下方查看魔头动静,却意外发现此柱还在生长之中,不过这些年来只是长了些许而已,薛某怀疑,待长出一截后,说不定最下方会再多出一层来”
身为灵门凡蜕修士,身负镇压魔头之责,也是来至下方看过的,几次之后,便就就发现了这等异状
张衍笑言道:“此表明山海界正如人之初生,还在兴盛勃发之中,距离衰亡尚还遥远,似原先九洲,就已暮气沉沉,辈那时不走,后辈弟子与之只能一并沉沦”
薛定缘感叹道:“那时若是灵门真与玉霄站到一处,还真难见天外之风光”
张衍言道:“当日灵崖上人曾说过,天外未必安稳,天外的确不稳,可说是处处危机,举步维艰,可辈修道人要是连这点碍难也是畏惧,那又谈何修道呢,便不说此,各派祖师若持此见,那也不会来九洲传法了”
薛定缘深以为然
说话之间,三人已是到了神秀大柱之前
薛定缘一点指,法力灌入其中,顷刻之间,柱上有光明大放,便俱是往里走入,待得身影再现,三人已是出现了在三十层中
甄长老出来之后,看去气机有些不稳,连忙告一声歉,坐下调息
这并不仅仅是受了神秀大柱影响,还有与两人凡蜕修士同行的缘故,便身上带有薛定缘事先赐下的法符护持,却仍旧有些经受不住
张衍也不催促,在旁与薛定缘说话,“薛掌门,而今贵方在地渊之中布置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