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符箓上去,此物便越转越小,最后落于手心之中
这里面浸满了凶妖精血,足够此妖维持个三年五载,等那时再拿了出来,若是可以承受外气,就是无碍,若是还不可,那便再多放上几载,再以法力相助,总也可成
若是祭炼过后,果有克制魔头之效,就可再多抓拿几个过来,不过这些事情已无需来做,回去吩咐一声,交给某位弟子便可
将这法器收起,借助神秀大柱重新来至地渊之上,与薛定缘打了一声招呼,就离了浑阴障,穿渡阵门,重又回了龙渊海泽等在自家洞府之内坐定,召来景游,将那法器给了,交代了几句,就入了玄元小界,继续参悟功果去了
转眼之间,又是五十载过去
张衍这日在坐观之中,只觉神气活泼,跃跃欲动,有扬展扩张之感,知是火候已到,进入下一重境关的时机便在眼前,便就放开一切,任得身躯之内的精元大潮翻腾起来
过去许久,耳畔骤然听得一声大响,好似于刹那间开天辟地,神意得此助力,便向外无限延伸出去,顺利无比的迈入二重境内
这一瞬间,看到了自己过往种种经历,乃至一路行来,一切与接触过的人或事物
这些在眼中,此时俱是一道道明显无比的痕迹
人生于天地之间,必然与万世万物有所关联,之前虽然入得凡蜕,自成一天,但却如迈过沙滩,总会在身后留下许多足迹,要是有敌对二重境或是功行在此之上的修士不惜法力作法观望,就不难从中窥望到这些,到了最后,甚至可比本人更是了解而今既是知晓破绽,自不会再留下,当即起神意拂过,将这一一擦拭干净,于是自入世以来的痕迹便被彻底抹除了
从今往后,所留下的仅只是人心之中的回忆,而真正过往只在自身认知之中存在,这意味着任何人想用神通手段找出的出身来历,最后都只会得出似是而非的答案,或者根本只是一团迷雾
待最完这一切之后,张衍只觉得身躯一轻,好似脱离了什么束缚,再也无有什么挂碍,能望见,己身过往虽时时刻刻都在增加,但又在神意延伸之下不断远离自己,这个过程恰如流水奔泻,无有断绝是以不与站在同一层次之人,根本无法伤到,因为对方看的始终是“过去之”,而非“此间之”
迈入二重境中,一如进入凡蜕之时,外间虽感受不到什么煊赫迹象,但内里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因是气、力同参,真正战力绝不是寻常二重境修士可比,可以说斗战之能是大大提跃了
在把自身变化细细体察了一遍后,缓缓收束了功行,心下思忖道:“今时功行已足可自保,若是界内外无事,下来许该寻个时候,去往天外找寻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