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有莫大好处,若得以投效至贵方处,那大可以献了出来”
司马权知是对方抛出的条件了,可无法做主,还需想界内回禀,便道:“过些时日会与尊驾再作详谈”
杨双倚显然也知这里面的关节,欣然道:“那等着道友就是”抛出一块牌符,“如要寻持动此物便可,自会赶来”
司马权接入手中,看了一看,便与那青铜面具摆放了一处,道:“今日等所言,可有被窥探之可能?”
杨双倚道:“道友放心,身上有一件宝物,不怕人窥看”
司马权点点头,“还有一问,以尊驾之见,昀殊界到底能撑得多久?”
杨双倚露出一丝讥嘲笑容,道:“那便看那几位上真的决心有多大了,以对此辈的了解,恐怕到不了最后关头,们便会抛却门人弟子,独自逃离了,一如前回所做一般,”顿了一下又道:“是以奉劝贵方小心此辈,别替们白白顶了灾劫”
言毕,站起拱了拱手,“多谢今日好茶款待了”便一甩大袖,潇洒离去了
司马权看着离去,心下则是在思量,对方这话究竟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是手中线索太少,还难以分辨不管如何,待见过昀殊界上层之后,可顺便将此事禀告界内,看几位上真人如何做决定了
等到第二天,就有人来请司马权,便随其而去
此行与大威天宫之主明仙龄见了一面,不过凡蜕上真出来,乃是表明对这位使者的看重,涉及到具体事宜,自不会亲自下场,而是派遣了其门下大弟子谭晋与相商
跨界相援,非是小事,里面需要牵扯极多,不是一日两日可定,司马权与谭晋谈了不下一月时日,进展却是颇缓
谭晋认为有些条件太过苛刻,委实难以接受,不过司马权却怎么也不肯松口,反正急得也不是九洲这一边,深信对方终究还是会答应下来的
而出于谨慎,这段时日内并没有去找杨双倚,后者也未再出现过
这一日,司马权又与谭晋谈了一次,见仍是没有什么结果,便道:“谭道友,有些事情在下也难以决定,也无法做主,看这样如何,许把此间之事向界内做个回禀,看宗门如何决定,便请差遣一人送下界,去取一件摆在那处的法器,好与界中交通”
谭晋犹豫了一下,考虑这般下去不知道什么才有结果,还是同意道:“如此也是可行,道友可需人相陪么?”
司马权回绝道:“不必了,在下一人便可”
谭晋道:“那好,便亲自护送道友一行吧”
司马权道:“有劳道友了”
谭晋对外一拜,当即有一驾法符飘飘落下,接了过来,道:“宫主已是赐下穿界符诏,道友请站到这处来”
司马权起得身来,走至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