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异常的目光,打个稽首,道:“各位道友有礼”
蓝袍修士哂然道:“魔头,休得在这里卖弄那一套,莫以为披了一张人皮便就是人了”
司马权呵呵一笑,回道:“诸位不必如此,在下道号全瞑,此回乃是受昀殊界之邀而来,并无任何恶意,若是昀殊界改了主意,那在下转头离去就是,不必为此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三人之中一位看起来最是年轻的道人怒斥道:“胡说八道,昀殊界何曾邀请过这魔头来此?”
然而这时,那蓝袍修士却是一伸手,道:“山真人,慢着,待问几句话”
山真人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道:“向真人,不会听信这魔头之言吧?”
蓝袍修道:“听一听却也无妨,等都在此地,莫非还怕逃走不成?”
看得出平时甚有威望,山真人听这么一说,暂且收口不言,只仍是一脸警惕戒备
蓝袍修士则是看向司马权,道:“说受邀而来,可有什么明证?”
司马权道:“自是有的”
将那一封蚀文书诏托了出来,“这里是贵界上真所发明诏,里间所言,乃是邀得天外同道共抗邪怪,贫道收得此书,再呈献给门中上真看过之后,门内便派遣贫道来此,与贵方商议联手之事”
蓝袍修士皱了皱眉,知道是有这么一封书诏,但是看不懂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因这显然超出了现下功行境界,若是对方此言为真,且不管目的如何,其背后定是功行更为高深的大能,那么此事便不能等闲视之了
以审视目光打量了司马权几眼,道:“能看出,所占据之人乃昀殊界延光山门下修士,既然说是应邀而来,却为何夺界修道人身躯?”
司马权道:“这位道友放心,在下只是借躯壳一用,好方便行事,但却可保无碍,过后还给赠一枚延寿丹药,以作补偿”
蓝袍修士皱眉道:“既怀善意而来,又为何要如此做?”
司马权道:“眼下这副模样,贵方已然戒备非常,若以正身而来,贵方又岂愿与说话,恐怕一见便就喊打喊杀了吧”
蓝袍修士不禁沉吟起来
旁处山真人忍不住言道:“向真人,魔头惯于骗人,绝然不可轻信”
司马权言道:“知诸位不信,但这里却要说一句,若要对贵方不利,掩藏起来岂不更好?却也不用现身与诸位相见,诸位说是也不是?”
蓝袍修士缓缓点头,见意动,山真人却是抢前言道:“慢着,虽自称对等无害,但却不放心chuqi8點”
司马权道:“道友要想如何?”
山真人盯着道:“这处有降魔法器,让拘禁起来,如此等才好放心”
司马权却是摇头,“乃是使者身份,若是如此做,那就损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