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西扶子身躯抖了一下,道:“回上师,这里地星与小妖本无牵扯,只是许久之前,有一位大能找上小妖,要小妖看守此处,不让有外来异类乱了地星之上的灵机,并还顺手给了一些指点了,小妖受这位恩惠,便每隔一段时日,就来此巡守”
张衍能够听得出来,她所言皆是属实,问道:“口中那位道友指点了多久,最后又去了何处?”
西扶子垂首回道:“这位大能在小妖洞府之中留了长久,具体时日也未曾算过,日月更迭大约有万余次,只是后来破空飞去,自此小妖就再也未曾见过”
张衍心下稍作推算,按照这禽妖所在地星来看,那位当是在界中待了三十载左右
从精血之中可以看出,当时这一位已然命不长久,未必能活过百载,在这里耽搁这么许久,极像是在安排身后之事若其后举动为真,当是其知晓自身生机将近,不准备再回来了,是以在此之前令这头妖鸟出力看护,自己则是离了山海界
思索过后,道:“当年那位道友可曾有什么特别交代么?”
西扶子想了想,道:“倒也未说什么特别之语”
张衍道:“这么多年来看顾此间,可曾想过那地星之上或许留有什么独特宝物,不曾起过念头入内一探么?”
西扶子低声道:“小妖倒也是想过的,只是此物连那位大能都要这般慎重对待,小妖又怎敢觊觎?就是取了,也必要担下因果,那原先不属于自家的,取了也无福运消受,还是谨受着本分就好,反还太平”
张衍笑了笑,道:“哦,也知修道人因果之言,这可是自家领悟出来的么?”
西扶子赧然道:“这也不是,受了那位大能指点之后,小妖识忆之中便多了许多原先并不明白的东西,直到如今,尚还无法参悟,也是前段时日方才化形,又是明白了一些,不然也无法回答仙师问话”
张衍又问:“那位道友可曾说过,若是遇到了无法抵御的大敌侵略此处,又该如何?”
西扶子稍稍抬了抬首,道:“那位大能曾是说过,要是遇到小妖无法阻挡之人,那就不必来管此处,保全自家性命为上”
张衍微微点头,心下忖道:“这么说来,倒是位有道之人”
这里有道,是说其是有根脚的,说不定是出自什么有传承的宗派要知山海界中那些妖魔异类可从来不讲究什么,此辈遇得这等事,那定放言死守,至于守御之人是死是活,就与们无关了而这一位在对待一个野妖时,尚且不愿其轻抛性命,足以说明本性纯正,再加上先前手段,这绝不是寻常异类散数能够修养出来
思索片刻,道:“这位道友可曾留下什么玉册笔录么?”
西扶子道:“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