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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微闪,这却是一个好机会,这可借得此物看一下此界情形,于是分出一道化影分身,跟着那白擒凶怪一气冲入了界中
那分身过去两界关门,由于白擒凶怪在前,故是破界声势被完全遮掩去了,很是顺利的到了这一处天地之内
到了此间,按例先看山水地理,发现脚下是一座地星
通常穿渡界空,假如是到了似钧尘界那等地方,修士也有可能不着地陆,落在那茫茫虚天之中,但因灵机相互吸引,大多数情形下,还是会落在灵机兴盛之地
望了下来,发现这里灵机黯弱,比之九洲还要大为不如,对修士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去处,对九洲各派似也没有任何价值
可这等地界,偏偏有白擒怪撞进来,这里面又透着一股极不寻常的意味
再是看了看,此怪虽先一步入界,但是因气机比这分身来得浑厚许多,故是反而迟了许久,至今未见
也不知此怪什么会到来,故没有在此空等,决定先去看一看此世景况,于是把云头一按,沿着山脉水河飞遁,一路行来,才发现此界原也是有人种居住的,似那妖物异类却是一个不见
不久之后,见得一处临河州城,此刻外间却有黑压压一大片军营垒将之团团围困,旌旗密密,金戈林立,人喊马嘶,杀气冲天
城头之上,却有一个身着方士袍服中年人站在那里,手持幡旗,身上灵光时隐时现,竟是一个修行之人
此刻战鼓隆隆,攻城正是激烈,可但凡有兵卒冲上城头,任再是怎样的血勇之士,那人只需把幡旗一晃,就立时软瘫在地,守城将士上去一阵砍杀,就解了危局
多次下来,天色渐黯,攻城一方似见难胜,就鸣金收兵,过有一会儿,营地与城池之间点起了熊熊篝火
张衍这分身对兵阵之事并不在意,只是看那方士在有限灵机之下,却能做出攻袭神魂之举,也算是不易了,但是更惹注意的,是其身上佩戴着一枚玉佩,居然给一股莫名熟悉之感,沉吟一下,往下落去,自人众之中走过,无论是守卒卫士,还是那些军将,对都是仿若未见,穿过重重金盔铁甲,一路行至堂上,见那方士正与一名城主模样的人说话,伸手一拿,就将那玉佩拿了过来,而那人却是浑然不觉
看了两眼,双目微眯,若未看错,此物竟然与筑炼魔藏所用的宝材十分相近,心下忖道:“看来此地与当是所找寻的力道根果脱不了关系了,那魔性引到此,想也并非无因,需得好好查证一番”
若是正身在这里,只需一眼,就可将这方士过往所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分身却无这等本事
正在此时,忽听的一阵沉闷大响传来,脚下大震,此间所有人都是立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