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上门,径直到这里,显然是单独找有事,便道:“请使者来殿中说话”
景游道个躬,就下去传命了
少时,外间进来一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锋芒锐气的青年修士,看去已然是修成了元婴法身,显然得了关照的,并没有拿目光去瞧,一路行来眼帘低垂,到了大殿之上站定,对座上打一个稽首,道:穆治长见过张真人”
张衍颌首道:“不必多礼,既是使者,便请坐下说话”
穆治长此刻代表的少清派,故是没有客气,一揖之后,便就去了位上坐下
张衍问道:“使者是何人门下?”
穆治长回言道:“晚辈在清辰师长座下修道”
张衍笑了一笑,道:“原来是清辰子道友的弟子,那来此是为何事?”
穆治长抬起袖子,自里取出一卷玉册,起手一托,道:“敝派掌门闻得张上真似要远行,故命在下来此,将这一物送来,说是张上真或许有用”
景游上前接过,转呈到案上
张衍伸手拿过,打开一开,却见内中所书并非是是什么功法秘录,而是少清派前辈凡蜕修士的心得体悟
以为休息的化剑之法是从少清派得来,不过到了凡蜕境,与功法和神通一般,其中自也有更多变化,需得自家再行调合理顺
本来打算在去往那机缘之地的路途上静心推演,没想到少清派给送了此物过来,从某种意义上言,这比单纯功法对作用更大
将玉册放了下来,道:“此物收下了,请代谢过岳掌门了”
穆治长道:“掌门真人派遣晚辈来时曾说了,言张上真不必谢,现下少清助以后也可以助少清”
张衍笑了一声,这的确是岳掌门说得话,就事言事,从来不屑遮掩,道:“正是这个道理”
在送走穆治长后,继续回去修持,又几日,自两院之中传来消息,言法舟已然备妥
张衍这次没有再去看,觉得诸事已然备妥,眼下已随时可以启程了,于是在神意之中与秦掌门商量了一番,又稍作推演,便把动身之期定在下月月初
下来把门人弟子逐个唤来交代了一番,而后便就在殿中持坐不动,等待时日到来
很快一月过去,渡真殿中忽有钟磬之声响起,景游走入殿来,拜了一拜,道:“老爷,时辰到了”
张衍睁开双目,微微点头,自榻上立起,先去大殿之中与秦掌门等人道别,待出来之后,便自浮游天宫之上降下身形,来至一处高峰之上
这里布置与原先九洲的昭幽天池极为相似,正是如今玄元一脉所驻之地,那摩空法舟正泊于那峰顶天湖之上
刘雁依等五名弟子此刻俱是等候在此,见到来,一齐上来见礼,并言:“弟子等恭祝恩师此行顺遂,并祈盼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