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门中小厮,只要肯付出一定钱财都可买来修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即一字一句背了出来
张衍听了下来,这功法实在是疏漏太多,有许多地方一看就是被删改过的,修炼之人虽然初时无甚差别,可时间越长,则差距越大,看来华英翎始终徘徊在最底层,也不仅仅是资质问题,这功法也是占据了一个方面
如今华英翎也算是自己门下弟子,九洲修士未曾到来之前,还要靠其来打前站,需得想办法提升其实力,但同时亦不可太过引人注目
想了一想,稍作推演,霎时将这这门功法补充完全,不但如此,并还往上更进了一层随后开口道:“既入弟子门中,再代传一门功法与,好生修炼便可”
说着,便将一篇口诀徐徐道出
华英翎认真记下,很快发现,这篇功诀就是自己所学但是有些地方似是而非,以现下智力,虽不能立时通透,可也能感觉到若是照此修习,可在极短时间内便可把修为提升上去数筹
不但如此,同时醒悟过来,原来门所传之法是有大问题的,如此做法,应该不止是为了防止真正功法流传出去,恐怕还有门内掌事之人的私心存在,使得根本法门永远只掌握在自家后辈弟子手中,外人无法染指
若是还是之前那等情形,那恐怕会愤懑不已,恨世道不平,恨天地不公,但此刻只是冷静看待,因为明白自己便再是如何哀叹唾骂,对现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反而会乱了自家心境,与其这般,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深信以自己之能,便没有这些,也能闯出一条前路来
张衍把功诀言毕,和善言道:“以此刻资质,照此修炼,当无关碍,但需记得,世上之事,却绝非只靠一身法力便能解决,唯有得同道扶持,有大势依靠,如此才能行步长远”
华英翎心下一动,认真道:“弟子记在心中了”
张衍道:“话已说尽,未来若有所成就,日后自会有门中之人来寻”话语到此,仪晷之上灵光便开始渐渐淡去
华英翎见身影即将消失,急道:“不知师祖名讳,弟子也好日夜供奉”
说着,跪伏下去,重重一拜,待那灵光几乎完全熄灭之时,才只听得耳畔传来两字“玄元”二字
“玄元!”
默默念祷两声,抬起头来,见那两界仪晷之上已无任何动静,看去似只是一个寻常之物了
这法器传递了一枚丹药过来,但差不多已是耗尽了其上灵机,若想再用,要等待重新积蓄才可,这便需数十乃至上百载之功了
小心翼翼将这法器拿过,知道日后与门中联系,恐怕就要倚靠此物了,只是想了一想,觉得带在身上很是不妥,还不如暂且放在这里,等自己修为高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