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去设法引几头如一般的大魔到此,若是办得妥当,离去之前,绝不为难”
这魔头没有多问,显出一副顺从之色,道:“是,在下会把上真吩咐办妥”
张衍道:“可有名讳?”
魔头道:“在下私底下取了一个名字,叫作彭向,倒叫上真见笑了”
在把魔气种入了彭长老后,也是得了这位长老一部分经验识记,便是取名也照着其故去一位血裔子嗣而来
张衍唤来魔简,屈指在上面一弹,随后一道亮光照入彭向躯之内,令其一个恍惚,随后淡言道:“去吧”
彭向如蒙大赦,化一道浊气飞遁而去,本也有心逃跑,但是不知道方才到底中了什么手段,查遍内外,也没有任何异样,可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有问题,只能往处去找寻大魔
张衍则是立在原处未动,方才所用,就是先前得来那门神通此法可以拘束魔头,令其等为自己所用,似寻常天魔,只要见得,大可随意拿捏
可要想令一头玄阴天魔听命,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需得以温火熬煮之势缓慢侵袭,最后还不见得可以成功本来就准备拿这只魔头一试手段,既其愿意主动附从,那却正好省却了一番功夫
魔头本无有善恶之分,一切以存身壮大为目的,彭向如今生死受人掌制,为不被灭去,却是可以做得任何事,况且更期望在找到其余大魔到此围攻张衍,说不定那时就能摆脱束缚,故是此行十分积极,不过使来日后,就寻得两头玄阴天魔到此
张衍只是把魔相一放,就将之吸入进来,随后命其再去找来
可下来便无那般简单了,接连两次之后,便就再无收获了,却是那些魔头在察觉到不对之后,都是隐遁了去,不再轻易显露,不过这几回下来,那彭向却是越来越乖顺听命了,
张衍也没有再纠缠下去,认为此行收获已是足够,下来该是抓紧时机修行,将彭向打发了之后,把神意转动,于霎时之间,便就到得赤陆之中,将身上所有紫清大药都是取出,全力修持起来
此时云陆之上,彭长老正在呼吸吐纳,身外清气浮动,光虹缭绕,虽大部分魔气都是除去,可根由未断,并不敢掉以轻心,每日仍是做足了功课,以使其无法成得气候
本来运功正是顺利,可忽然之间,身躯微微一震,把眼目睁开,露出些许意外之色,再默察了一遍,已是能够确定,身上那最后一点余毒已然散尽,再也不复存在
把法力运转数遍,身上气机节节攀高,大笑数声,就自座上站起
门外执事道人闻声进来,看了几眼之后,露出惊喜之色,道:“弟子恭贺长老法力尽复”
千载痼疾,一朝尽去,彭长老心情极好,道:“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