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处界天就可还去,府主却是十分愿意”
熬勺沉声道:“人情虽该还,但不止为此,青碧宫如今主事之人竟然放纵与邪魔勾结之人,这委实不能容忍,再任由这般下去,谁也不知会弄出什么恶果来,必得将此辈压了下去,否则诸天难安”
张衍念头数转,虽有把握凭自身之力取得玄石,并保住此物,但没人会嫌弃助力多,况且若不答应,敌对之人未必会放过,本来可结为友盟之人也会被推了出去,不会这么不智
而掺和到青碧宫争权之中,也有自己的考量
这回来余寰诸天,玄石机缘秦掌门是全数推让给了,可身为溟沧派渡真殿主,也自需为宗门乃至九洲各派谋取一些利益
在那善功之制下,外药获取乃至功法修行实际变得容易了不少,要是彭长老这一派占据了上风,乃至将此制散布诸天,那么大可利用此中便利来壮大背后山门,所以此番利益交换也说不上谁吃亏,略一沉吟,道:“既如此,诸位之事,贫道当会出力”
彭长老一听,不由大喜,张衍实力可是看在眼中,早前便十分看好,有了拉龙之意,今次再见,更觉震撼,棠昕哪怕渡觉一劫,也在其手底下未曾撑过多久,这般实力委实可怖,要是站到了自己这一边,那不亚于拉到了一位天主,成功把握将是大增,道:“诸位,等当要好好筹谋一番”
熬勺笑道:“几位可来府中说话”伸手一点,顿时打开一扇高达百丈的阵门,当先行步过去
邵闻朝稍作谦礼,退开一步,道:“两位上真请”
待张衍与彭长老便先后踏入进去,才跟了上来
张衍踏步到里间,见这里地表满目都是白璧美玉,上方虚虚如气烟,不见顶穹,呈天圆地方之格局,当中有一法坛,被一团通透水流所包裹,团旋往来,听闻潮声阵阵,四角之上有珊瑚宝树,枝节上挂着一串串明珠,光华闪烁,耀目生白
敖勺言道:“此处乃是贝宫,乃过去一位修道有成的上真所赠,乃是用一大妖躯壳所炼,在此不必行功运法,功行修为自会有长进,且还能获得不少益处,诸位道友稍后便知”
邵闻朝在旁笑言道:“因这贝宫开得一次便减去一分灵华,平常不遇贵客,府主绝不会招呼到这处来,以往欲求一见而不可得,这回却是沾了两位之光了”
一行人到了法坛上,敖勺行至主位,做了一个相请手势,各人对打个稽首,便就各自落座下来
才方坐定,就见有四只白玉盏降下,落在各人席座之前,少时,便有滴滴玉露生出,顷刻满盈杯盏,并有清清异香自里浮出
敖勺拿了起来,对着三人一敬,道:“此是‘大曾玉露’,只这一杯,可抵得百年大药,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