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听,都是一惊
玄洪上人环望场中,道:“方才已那张道人一会,谈了两件事,需得告知诸位”
下来将方才张衍会面经过叙述于所有人知晓,众真听罢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是露出惊怒之色,同时心下也是大为不安
自家人知自家事,洛山观虽然顶着正宗名分,言语上也向来如此说,可却从无设坛祭拜太冥祖师之举,非是们不愿,而是们本不是这位祖师的后辈弟子,无有资质做得此事或许观中低辈弟子仍是这般认为,可功行修至们这等境界,又哪里会真的不明白这里面的缘由?
此事不能明言,也不能让外人知晓,只能继续这般强撑下去,否则们立身之基就将不复存在
龚真人疾出一步,急切言道:“掌门,张道人这是要坏名声,万万不可答应此事,否则洛山观如何在诸天之中立足?”
不少人都是一片默然,洛山观修士能到逍遥到今日,在长久时间内不惧外界威胁,还不是靠了祖师威名及那天外禁阵,禁阵虽是在弱去,可终归还没有到消散地步,况且还有玉鲲在外,没有到那最为危机的关头,可这正宗之名一旦被夺去,那最大的倚仗也便失去了
百真人叹一声,道:“不止如此,诸位怕是未曾看清,若正宗名头不在,那又以名义去约束此人?要拿走玄石,等再无理由去阻止”
众人心下重重一震,想了一想,发现的确是这样,要是没了正统名分,那么所谓考验,自是如同笑话一般,因为其中最大的义理已经不复存在了
管真人猛地抬起头,道:“看来此人还是冲着那玄石来的,此回万万不可让遂意!”
在场真人纷纷点头,此事根本不必去谈,甚至要竭力阻止
一名手握金竹枝的道人开口道:“看找个借口,将驱逐出去如何?”
百真人摇头否决道:“如今在外间,诸天皆知是太冥祖师直传弟子,以身份,亦可在外设下法坛,同样可以坏名声,到时余寰诸天之内,恐会人人恶,那等觊觎玄石之辈也将再无顾忌”
有人忿言道:“可恨,看来此人对玄洪天心怀不轨,早便打着这等主意了!”
龚真人神色阴沉道:“既然此人到了界之中,那是自投罗网,等干脆将之囚禁起来!”
在场多数人其实都不想走这一步,因这有违背祖师之嫌,可要是当真顺从张衍之意摆下了祭坛,,那等若是从根子上将们挖倒,洛山观也同样会变得一无所有,与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好,至少这还有希望将玄石掌握在自家手中!
百真人考虑了一下,道:“以为龚真人之言可行,将此人擒捉后,便对外言称其在门中修炼,只要等到最后时限到来,等就可将玄石下落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