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今朝又是出现了,今次其却是带着菡素一同到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心下是对那方势力不满的,当年要不是老师谷长老随此人而走,不定早个数万载就能拿下大半余寰诸天了,也轮不到后来持守派渐渐占据上风敖勺道:“那敖某也当见一见这位老朋友”念头一转,忽然又问:“道友可曾想过,若是那方势力果真是被覆灭了呢?”
彭长老沉声道:“不瞒道友,亦过这等想法,但不论如何,也要与之见过一面后才能做出判断”
心下也是沉重,要是真如敖勺猜测一般,那背后之事就更为复杂了敖勺这时道:“张道友可还在余寰诸天么?”
彭长老道:“前次离去时,张道友曾言不久就会回转山门,如今过去几载,怕是已不在余寰诸天了”
敖勺沉声道:“也好,这本是余寰诸天之事,也不宜牵扯上旁人”
青华天,望客洲一驾覆顶法筏泊正在湖岸之上,一名身披大氅,颌下留着长须的四旬道人坐在玉榻之上,其人神安气泰,一派闲舒之姿,身旁立有一只白羽仙鹤,时不时展下羽翼菡素则是坐在另一边,菡筱璎则是立在她身后菡素以手遮颜,端起一杯露水饮了一口,再放下来,道:“夫君,看来青碧宫也没有把放在眼中,这么久还不曾有来迎”
梁惊龙呵呵一笑,道:“那是因为此辈还未曾定好要以何种态度来招呼”
菡素没有再说话,而是又饮了一杯露水下去梁惊龙看来一眼,道:“如今法力尽失,不宜多饮这茵沉玉露,每日十杯便好”
菡素轻叹一声,道:“多饮少饮又有何关系,法身一失,唯有再度入世转修,只不过故放心女儿罢了”
梁惊龙又是一笑,道:“有在此,又有何担忧?把女儿根基打得不错,待把另一半秘法传给便可再进一步,炼成乘玄天女之身,未来成就当可在之上”
菡素摆弄了一下手中玉杯,却是没有再去品饮,只道:“那又如何,终究是成不了真阳的”
梁惊龙失笑一下,道:“真阳?此路早已是前方无门,还是早早弃了这个念头吧”
菡素却是反驳道:“未必,那得了那玄石的张道人,听闻乃是太冥祖师寻到的得缘之人,此人不定就可以”
梁惊龙面上多了几分诡异笑容,道:“岂有这么容易?青碧宫宫主自身便是真阳大能,可是百万年来,又有谁能入到此境?莫非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缘故么?”
菡素一怔,蹙眉深思起来梁惊龙悠悠道:“乘玄天女身一成,一样可以得享永寿,虽法力难长,可也无灾无劫,又何必去贪求太多”
菡素叹一声,道:“或许夫君所言是对的,”她一抬眸,“应下夫君的条件,只要将坏法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