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便心中清楚,也难以说了出来”
张衍点头表示明白,又道:“道友,此来需入借洞府做一事”
瀛昭未曾迟疑,身躯之中有一道亮光射出,张衍踏上前去,只一晃眼,就入到了那洞府之内,再心意一转,就落身再一处重重禁阵围绕的大殿之上,行至一处案台前,将两界仪晷取了出来,摆在其上
从方才与傅青名的对话里可以看出,这位大能对余寰诸天之内的动静当是一清二楚
尽管傅青名并不会有意来查看在做些什么,但既然知道了,那便不会不当作一回事,此番与山门言语交通,并不方便让对方听了去
伸手按在那仪晷之上,少顷,灵光骤起,再过一会儿,便见秦掌门身影自内现出,打个稽首,道:“掌门真人有礼”
秦掌门还得一礼,看了看,问道:“渡真殿主似有要事?”
张衍道:“弟子这里事机已了,本是准备返回山海界,但无意间知晓,昔年祖师曾留下一桩因果,弟子需了结之后方可回来,只是此事牵扯不小,也极是凶险,能否过去,弟子心中亦无十分把握,故需先和掌门真人打声招呼了”
秦掌门一听,神情肃然,道:“既是祖师因果,那身为后辈弟子,却也无可推脱,只是渡真殿主一切需以小心为上”
张衍点首道:“弟子理会的此关若能过去,那烟澜界那是威胁不定能一并解决了”
秦掌门闻到此言,差不多已是明白此为何事,并不多言,只郑重看来,道:“渡真殿主,切莫忘了,若有难处,山门可与一并担当”
张衍也是认真回言道:“弟子记下了”微微一顿,又言:“弟子在这处得了不少紫清外药,自得祖师机缘之后,如今已是用不到了,本是此回一并带了回来,如今看来只能借仪晷之力送渡去山门了,另还有一些从祖师洞府之中得来的炼丹祭器之法,今次索性也一并送回”
把这些交代完后,再言语几句,便与秦掌门拜别,再借由两界仪晷,把身上紫清外药及秘传之法都是传渡去了山海界
只是做完这些事后,那两界仪晷已是灵光黯淡,知是灵机不足,若要再使,恐要再积蓄一段时日了
将法器收了起来,心意一动,自洞府中出来
原本是准备请得瀛昭回去山门坐镇,但是再一想,在自己未曾成就真阳之前,或许还有用到祖师洞府的地方,尤其是洞窟之中那些未曾揭晓的典籍密册,对自己冲关真阳许可能有所帮助,这般思来,还是决定将之留在身旁
把袖一抬,将那玉佩拿出,法力灌入其中,稍稍一运,下一刻,重又是到了那片天浑地冥之所在,心意一起,那玄石飞了出来,辟开了一道光虹,沿着此路,向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