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伐妖魔”顿了一下,看着似乎心惊不已的驼蛟,“非是要驾驭,若愿意随同去,且当真出力,那么此战之后,无论胜败,都可放离开,以后门人弟子也不会再来扰,若不愿,因已明计议,未不使事泄,唯有将擒拿镇压了”
象龙听到这里,已是明白自己不可能再脱身事外了,要是不从,恐怕逃不了被镇压的下场,那根本不知何时可以出来,反复考虑后,它低声道:“上尊若能答应不将那神通教与人,那在下愿意相助”
张衍一笑,这是怕将神通传了出去,令一些同辈也可轻易擒拿它,不过这等法门乃是祖师留下,不得师门允准,是不可能外泄的况且此法并无具体文字载述,只是气意相传,便有此心,此刻也难以教授给别人故一点头,果断应下道:“可”
象龙金炉见答应,没有再抗拒,这驼蛟一晃,便软塌塌倒在了地上,随后自里飞出一道金光,化落在地,见是一口大丹炉,夔足象背,三耳八口,全身乃是金铜之色,有氤氲气雾自里冒出,朵朵若祥云灵芝,聚而不散张衍看着它道:“也莫要以为是贫道逼迫于,那些先天妖魔在布须天中百万载不曾出来,是因为有寰同道友舍身为禁,若其自里杀出,必是想法灭人道,那时也不可能如此自在游历万界,其等可未必如等这般讲道理”
并不准备将此宝带去山海界,因为其只是暂时降伏于此战之后,便就会兑现诺言,放其离开,那么显露出山门所在那很是不妥了象龙金炉中有意识传出道:“上尊需在下做什么?布须天中有不少宝贝可是由在下祭炼出来的”
张衍不置可否,有些至宝是由天地孕育,有些是真阳大能后天炼出,不过所用宝材都自布须天中取来,外界可是寻不到的,再则,能够为真阳修士所用的宝物,也不是短时之内可以祭炼出来的,所以这门本事于眼下并无实际用处沉吟一下,道:“能扰气机感应,是用得何等手段?”
当初观望此这宝炉过去之影时,居然将之忽略了去,这等能耐很是不小,要是用在特定之处,说不定能收得奇效,而最初动意找寻这金炉,主要原因便是这个象龙金炉为难道:“那是在下天生生就一股清气,笼环之下,自能趋吉避凶,可却难以用在处”
张衍能感应到,那清气与之并非同出一源,知它未说实话,恐怕是因为此气珍贵,故而不愿交出,其若直言相告,或许会另作其考虑,可其方才才答应全心相助,此刻却又不老实,那就不能纵容了淡声道:“果是如此么?”
象龙金炉有些心虚道:“的确如此”
张衍道:“贫道识得一名道友,能算因由来去,到底是否这般,一观便知,若到时与道友所言不同,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