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而来,不由露出喜色,赶忙自台上下来,上前一个拜礼,道:“上尊可是因这灵机动荡而来?”
张衍点头道:“正是”
彭长老小心问道:“请教上尊,不知这灵机之动因何而起?”
张衍微笑一下,道:“无需忧扰,这是贵派宫主即将回来,故是才引起这番动静,稍候便就会安稳”
彭长老又惊又喜,道:“宫主要回来了?”
张衍笑着点首
彭长老忍住心中激动,低头自言道:“此是大事,等身为门下弟子,当要做好迎礼才是”
张衍却叫住,道:“慢来,贵宫宫主当年之所以离去,那是为了应付外间大敌,贫道以为,这刻还不宜宣扬,可待贵宫宫主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彭长老知是自己失态了,把心神一定,揖礼道:“上尊所言甚是”
张衍这时心下微动,意识一转,身影自大殿内消失,霎时浮现于青天之上,抬眼看去,便见一名年轻道人凭虚立在那处,正在观望下方山川地陆,后者察觉到到来,笑了一笑,道:“张道友来了”
张衍略略一感,其人气机已然恢复,而且与预料一般,又是重新沟通了元气之海,其法身此刻乃是寄托于善功之制之上,这不在于有多少地方推行此法,而在于只要有一处地界还是由上自下如此施为,那么其就可得以不亡
不过其毕竟是还生回来的,其所能动用的元气原比前身来得少,并且耗用一旦超出了自身界限,就会失去诸般神通,唯有待元气再行恢复之后,才能再度完满
只是这里有个好处,只要善功之法不坏,那外法便无法及身,所以只要不被妖魔找到根脚,那么就可以周而复始的与敌纠缠下去
笑着抬手一礼,道:“恭喜道友炼就道神”
傅青名还了一礼,随即感叹道:“过往记识,多已是不存,如今焕然新生,该当是从头来过了”
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傅某在修行之时,意识仍存天地之间,有些事也能有所感应,还要谢过道友这段时日照拂门人弟子”
张衍笑言道:“这本是贫道答应道友之事”
傅青名这时似有所觉,朝着一处看去,神情略凝,道:“张道友,布须天那里可是有什么变故么?”
张衍同样看了过去,言道:“道友也是察觉了,傅道友还生这段时日内,却是发生了不少事”
傅青名神情变得郑重起来,道:“还请道友告知”
张衍道:“当年布须天被妖魔占据之事,乃是道友告于知晓,只是道友将许多识忆斩却,许多事也不曾道明,直到后来见得一位道友,方才知晓了大概”
下来就将大略情形一说,一些细节之处也未曾对其有所隐瞒
傅青名听了,也是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