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难以发挥出真正威能来,此刻却是不同了她一抬腕,引动乾坤颠倒葫芦一个摇荡,霎时所有一切都是倒转混淆,一切近身气机陡然变得无限远去
傅青名只觉身躯似被无形之力扯动,暗呼一声厉害,此刻若是起力抗拒,那在此宝影响之下只会陷入混乱颠倒之中,甚至这个念头都有可能会出得漏子,造成截然相反或者有所偏差的结果,要是前身在此,在这道器面前,可能一个照面就会被压倒,并陷入苦苦挣扎之中,直至元气耗尽被镇灭故是没有选择对抗,而是顺着那股力道将自己撕扯开来,并还加上了一股,顷刻间,一股浩大元气潮流随之爆散
千罗一蹙眉,再是一摇颠倒葫芦,周围元气立时呼应,又恢复成原来安稳模样,好似从未有过暴动过一般,不过这个时候,她却是玉容微变,眼眸一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然站在了一朵巨大金莲之上,周围似有无尽界空,知是自己被什么宝物困住了
她略略一察,这里虽可祭动法宝,但感应到不着对手所在,似也无有什么用处,可她玉容之上付出一丝冷笑,寻不到人,那就对付笼罩自身外物即可,于是纤指一伸,点了在那葫芦之上,整个天地顿时摇动起来
虚空之上,傅青名又是复还出来,是道神之躯,便是方才那等可令寻常真阳大能重创的威能,也不能拿如何,望着旦易手中那朵不停颤抖弯曲的长茎金莲,道:“可以困住此人多久?”
旦易神情凝重,感觉到金莲花苞在逐渐下坠,似有些不堪重负,便道:“难以知晓,或许是几息,也或许是数天,如是不成,等不能与她正面拼斗,只能按先前之法再躲入阵中了”
虽然此刻将此女圈了进去,可不说其有乾坤颠倒葫芦,现下又有吕元金钟在手,实力可谓不增反减,要是杀了出来,们是绝然无法在正面胜过此人的
这里关键还是落在张衍身上,只要后者能应付过那一关,或是提前结束那里斗战,出来帮衬们,那么所有一切都有可能
张衍此时已是立在了九界大阵之内,白微则是被暂时困束在了某处,一时还不得出来,举目内视,可见一道白虹也似的剑光在自己过去未来之影中纵横来去,此物便是那阴阳纯印,号称应元气之动,可将人于过去未来之中分而炼杀
修士每被杀得一段过去,便少去一分根本,而每斩断一段未来,就杀绝一分可能,最终目的,便是抹去在现世中存在的所有印痕,到时整个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感觉自身气机在被不断削减,并以一个极快速度下坠,便拿琉璃莲花一观,却发现此宝之内并无任何浊气沾染,不觉微讶,出现这等情形,除非莲花盏是不能承托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