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便试着问道:“尊驾莫非是从榷、治二陆到此么?”
芎陆、榷陆、治陆乃是此方天地最大的三块地陆,其中尤以芎陆实力最强,而其余所在不论大小还是神怪血裔都是落后太多,另外还有十数个大小岛陆,那里势力更弱,不太可能诞生们这等层次的人物,所以甲盏连提也没提
公池既认为这里虽然离那两个地陆比较遥远,可难保没有联系,所以干脆来个含糊其辞,只道:“这些尊驾就不必管了,尊驾现下知道情由,那么想要如何做,公某奉陪到底”
甲盏沉吟片刻,道:“这般看来,只是误伤而已,今朝是冒失了,告辞“说完,一摆身,就此遁走了
其实说穿了这是龙宗理亏在先,对方又不好招惹,虽然死了一个宗老,可那并非是甲氏之人,而是胄氏门下,犯不着拼着性命为其出头
龙宗这一次也是收到了上宫法谕,说是务必杀灭虚空到来的神怪和天外来人,免得其是魔神信众不止如此,们还收到了主宗之命,内容也是相同,不过并未联想到公池身上,毕竟这等动辄覆灭万界的大能距离们实在太过遥远,万阙星流何等广大,不认为事情这么巧,正好就落在芎陆之上
公池见离去,却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种杀上门来的事情,基本上已是无有回转余地了,换了是公氏族人被杀,决计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干脆的退走,但转念一想,也说不定对方看没法拿下,所以回去唤人
把身一降,落回阵中,把自己判断与众人一说,其余人也是如此认为,可是等了数天,依旧没有人来,看去当真作罢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没有放松警惕,一边营造法坛,一边加以防备
离明血宗之内,此刻已是一片混乱,原本灯火辉煌之地弥漫一片烟火,门中弟子一个个互相攻杀,到处是嘶喊之声,本来天上悬浮在天的灯笼俱是坠下,原本高楼华阁也是一座座倒塌下来
司马权站在一具破烂不堪的蜈蚣飞筝上,冷眼看着此间景象
自放出了万千魔头后,这里弟子多数已是变得心智混乱,大肆破坏身边一切人和事物,不过那些真正血裔大族却是躲在了自家驻地之内不肯出来,也是由此庇佑,倒是未曾受得什么损伤,反是一些放入开觉的低辈弟子受的侵害最大
此刻忽然有感,见一只魔头飞来,随其到此,同时有一股意念传递入心,转了转念,忖道:“只是单独针对离明血宗么,倒是正合意”
看了看四周,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与凌氏主母相当的人物出来主持大局,也不知是否是将凌氏主母肉身毁去的缘故,此刻这般大肆破坏,其仍是按住不动
不过也不急,下来此辈若还是不出面,便准备一个个攻杀入那些大族之中,看其等是否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