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遵循门中规矩,在渡真殿及金阁之中各留下一份副本,日后若有弟子修行到了一定境界,欲斩凡身之时,那么只要得到张衍或是掌门真人允许,便可供其参详
张衍这时缓声道:“去殿柱那里揭一张符贴下来”
元景清转目一看,在右侧一排殿柱之上皆有一张法符贴在上方,心中寻思了一下,就走到其中一根殿柱前,将其上那张拿了下来,就在与之接触的一瞬间,心头微微一震,感到觉此物与似自己有什么联系
张衍道:“此中所言,涉及自身之事,小心收好便是,机缘到时自可观得”
这里面告知这弟子如何了断自身因果,不过距离下一次元玉入世尚早,所以现在无需去管便是打开,上面也是一片空白,唯得时机到来,方会现出征兆
元景清一个躬身,道:“弟子遵令”
张衍下来传授了这名弟子一些由推演出来的秘法,师徒再是言谈一番后,就令其退下了
随后也是想及现下仍在闭关的两位弟子,只从此刻情形来看,在破境之前当还不会有结果出现,不过纵然自身不在,还有分身坐镇,除了一些关键隐秘,知晓的,分身也一样知晓,倒是不用再为此多费心思
思定之后,便入定持坐,现在法力不会再有增进,不过与万阙道人言谈之后,却多了许多想法,现下有暇,正可逐一验证
这般定坐有一载之后,忽有感应,一察之下,发现却是万阙道人那里而来,这却是此人被擒来之后,第一主动寻稍作思索,便一抬手,将此人放了出来,并言道:“尊驾莫非已是想清楚了?”
万阙道人现身出来后,便对打一个稽首,正色道:“正是,思虑下来,可以把所知告诉尊驾,但尊驾也需允一个条件”
张衍颌首道:“尊驾可以明言”
万阙道人沉声道:“尊驾若渡去上境,则需助寄托入布须天内,如此尊驾便是失败,布须天也能保本来不失”
张衍不由得思量起来,将其精气化身寄托入布须不难,需要考虑的是,这般做会否被此人将此中伟力再次窃夺而去
这里虽可用法契约束,可牵涉到布须天,需得更加谨慎,不过可以在此另行增上一把锁,譬如把布须天之力先一步执掌在手,并通过先前塑造好的分身看守住,这般就万无一失了
考虑清楚后,便道:“可应允尊驾”
万阙道人有些诧异,没想到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不过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担忧最后双边谈不拢,导致自己只能由得对方来制约生死,现在算是得了一个不好不坏的结果
张衍道:“只是布须天之事,非一人之事,当请得几位道友前来做得见证”
万阙道人对没有意见,道:“此可任凭尊驾安排”
张衍当即于神意之中一唤,不多时,旦易、傅青名、乙道人三人分身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