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道,天符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待帝位一决,便将成为一枚弃子,若是到时无处可去,可来五梁山中,赵某在那里恭候大驾”
赢匡头也不回,逐渐远去
又半月之后,来到一处通都大邑之中,此是下界周朝之地,在都城郊外寻了一处冷僻地界落脚下来,就着隐藏在此的一口灵泉之眼开始祭炼昆木
转瞬三天过去,自外走入进来两名道人,其等直闯进来,很不客气地来至内院,在找到后,其中一人当场呵斥道:“赢匡,为何不按师兄所言,去往天武山,而却在人间逗留?”
另一人也是附和道:“左御中,莫非不知,如此极易泄露行藏么?若是被天庭之人寻到,碍于规矩,等也难以出面助fnxsw♜”
赢匡冷漠回言道:“赢匡如何行事,轮不到等来说教
“放肆!”
为首那道人怒喝了一声,道:“莫非为此回得窃符下界,是自家本事不成,若无祖师法力庇佑,安能在此!”
赢匡脸上露出厌烦之色,身上白光微微一闪,两个道人还未曾反应过来,身影一虚,转眼之间就从原处消失不见,好似此前从未来过
赢匡将那天符从袖拿了出来,见其上一个仙箓正缓缓变淡,最后几近消失
忖道:“果然是太上门下,只有稍微动用,便会少去一个仙箓”
正思索间,外间传来一个声音,“若是左御中,便不会动用此物”
赢匡神色一肃,道:“谁人在外?”
脚步声起,便见一个身着蓝袍的年轻道人转了进来,冲一个稽首:“贫道离忘山炼气士,道号纨光”
“离忘山?”
赢匡神情凝重起来,又是一个太上门下!
不惧对方,只要有天符在手,哪怕来人道行再高也不用,一样可以如方才一般,轻易将其之逐走,可是又一个太上插手进来,这很可能会打乱原先谋划
冷然道:“自是知晓动用天符的恶果,这无需道长来提醒”
纨光点点头,道:“倒是多言了,尊驾既为左御中,想来也知此物之牵扯,只是贫道很是好奇,左御中何要盗取天符下界?”
原本以为此人是和德道一脉早是勾连起来了,可从方看来,其目的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赢匡没有回答的问题,闭上眼目,好一会儿才睁开,反问道:“道长既是太上门下,那赢某要请教一事”
纨光道:“请问”
赢匡盯着面,道:“为何天庭之主,自开天辟地以来,便是一家一姓之人?”
纨光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略作思索,才回道:“天帝乃天地之共主,载诸天之气运,此系天地所钟,昊氏如今自身气数未尽,又有德道相辅,帝位自不会落入姓之手,”顿了一下,“尊驾问起此事,莫非还想改天换地不成?”
赢匡看几眼,缓缓道:“有何不可?”
似是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