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道:“长昼、长明二人可是回来了?”
有童子回道:“数天前已是回来了”
治乐道人言:“唤们上殿”
过去不久,那两名指引碧绮仙子去往离忘山的道人来至殿上,对着治乐道人躬身揖拜道:“见过师尊,见过两位师叔”
那治生道人忽然开口喝问道:“长昼、长明,是谁让二人自作主张,引得碧绮仙子去往离忘山的?”
长昼一怔,不由自主望向治乐道人处,道:“师父,不是让等便宜行事,设法令那离忘山不再游离世外,而是暴露于天下人眼中么?”
治乐道人叹了一声,摇头道:“可何曾让引得帝女前往离忘山?”
“这……”
长昼张了张嘴,治乐道人遣下山时,虽然未曾明说,可分明就那个意思,否则又何须把碧绮仙子之事说予知晓?
可现在这情形……
自不觉看了看左右,见两旁师兄弟都是漠然看着自己,身躯不觉颤了一下,低头道:“是,是弟子二人做差了”
治乐道人叹得一声,道:“此事既然无有人蛊惑,全是二人自家所为,那为师也不能徇私了”
治生道人冷声道:“二人还有可话可说?”
长昼与长明对视一眼,揖拜道:“是弟子等人过错,全凭尊长责罚”
治生道人道一声好,手中玉尺一挥,封了这二人法力,道:“来人,送去罡峰之下押解起来”
长昼、长明一听罡峰二字,两人都是面色苍白,颤抖起来,自有几名侍从上前,将其等架了下去两旁所站在道人都是漠然视之,眼中毫无同情之色在们看来,长昼二人既然被推出去做事,那么后果都得由自己承担若是办的妥当,那自是什么事也没有,可现在出了茬子,却要山门为料理手尾,哪有这等好事?自是要拿问罪了治乐道人一挥拂尘,道:“等都下去吧”
众弟子一拜,沿着殿宇两侧退出殿外治乐道人待众人走后,把头转向右手处,道:“离忘山之事,祖师早有定算,写得一封书信在此,治常师弟,为示郑重,就由送至离忘山那位太上手中吧”
治常道人站起打一个稽首,道:“谨遵法旨”
当下辞别二人,离了紫阙山,气机一转,几个遁挪之间,已然到了界河之前,到此之后,不再往前,而是打一个道揖,随后将书信托出,大声言道:“德道治常,恭见太上,此行奉敝派祖师之命,前来送得一封书信”
言语一毕,就见出来一个年轻道人,冲打个稽首,道:“贫道纨光,还请道友上山一坐”
治常道人回得一礼,客气婉拒道:“不了,贫道还有要务在身,不能多留,书信在此,烦请道友面呈贵派祖师”
再是一揖,也不问结果,就转身离去了纨光一瞧书信,便见上方骤然光芒刺目,竟是令神魂一荡,不由皱了皱眉,感觉对方似来意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