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劫过,当有团聚一日,寻思片刻,也不再坚持,到:“那便依夫君之言”
两人定下之后,重重叩首
起身之后,碧绮仙子含泪放下一对儿女,与那男子一同退了出去
张衍看向这两名小儿,毕竟有一半仙家血脉,生来便就不同,若是修习道法,将是远远胜过凡人,两者之间根本无法放在一起比较,嘱咐道:“纨光,便由教导这两名稚子道法”
纨光当即奉令
张衍此时再是一算,因为碧绮仙子夫妇方才已然入了离忘山,故是天机有隙,由此一线寻去,当即辨明,此回拖入局之人乃是德道一脉
虽已入了全道,与之算是敌对,可德道当还不知此事,现下既然招惹到头上,那也当有所回应才是,道:“乘光何在?”
殿中光芒一闪,出现一名高瘦道人,其人背负双剑,目光犀利,俯身一躬,道:“祖师,弟子在此”
张衍淡声道:“杏泰洲中邪秽之气渐浓,去将此方妖魔斩尽”
乘光肃声回道:“弟子遵令!”
言毕,化光一道,便遁破天地而去
数日之后,杏泰洲中有雷电若剑,劈空而来,如犁地奔洪,席卷天地,只一夜之间,此洲之内妖魔鬼怪皆尽死绝,偏偏凡人及诸多生灵,却无一受损
二帝子昊崛闻听此事后,惊怒不已,虽分封一方,可正经神将天兵是指使不动的,要想扩张势力,只能招募妖卒,现在此辈从上到下都被杀绝,那又如何与其余帝子相争?
关键是还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冷着脸拿出一张金印,只是轻轻一晃,一名金甲神人就出现在了面前,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昊崛道:“昨夜来敌侵害孤家,命速速将之抓拿起来”
那神人面无表情道:“回禀殿下,无天庭谕旨,末将无法拿人”
昊崛大为不满,怒道:“乃天帝之子,莫非受人侵害,也是视而不见么?”
那神人道:“那位炼气士斩杀的只是妖魔,此非天庭子民,况且殿下并未受得半分损害,是以此封正命,末将难领,还望殿下见谅”
昊崛更是恼怒,伸手一指,道:“区区一介修道人,却在封地之上肆意横行,却避而畏之,天庭威严何在?要去父皇驾前参”
那神人道:“殿下,出手之人乃是太上门人,非末将能以管束”
“太上门人?”
昊崛神情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为何是太上门人?
也是知道,天庭虽只尊奉德道一脉,但并不是说可以把剩下几位太上视若无物,仍是要放在偏殿供奉
凡是涉及太上门人之事,连天帝都不愿意多管,而且也管不了,至多通过德道几位太上之手加以施压而只是一个帝子,显然对此无可奈何
神人见不再说话,一拱手,便就化金光离去了
昊崛面色狰狞,一脚将面前案几踢翻,暴怒道:“太上门下为何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