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次遭受劫难的并非一家,许多宗派都是被打破了,而此次攻打当阳派的人当中,就有不少原先是各派战力出众之人,只是不知为何,现在都是死心塌地跟着天圣教
詹信平想了想,照这么看,李云英很可能也被擒捉了去,并不一定必然战死只是凭功行,想要将之救了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且无论是那些飞舟还是阴火鬼雷,这都不像此方界天土著可以弄了出来的,怀疑天圣教很可能是从天外而来
“凭之力,根本无法与天圣教相抗衡,除非有宗门相助……”
想到这里,不禁犹豫了一下
是故意抛却遁界珠,实是有负宗门之托,而师门之人若至,那定然是没有好结果的
只是有种感觉,天圣教的势力一定会越来越大,到时恐怕只能躲在这等洞窟之中苟延残喘,不敢露头出去,一不小心,恐怕就会没了性命
心下暗道:“还是先把遁界珠寻回,用与不用,往后再说”
盘算许久后,一纵身,就往那鲮鲤开辟的地穴遁入进去,只是一夜之后,就在一条大河边上冒出头来
此是这片地陆之上最大一条河流,也是当年抛落遁界珠的所在
只是要在此找到此物实是异常困难,毕竟谁也不知,那东西过了这么年,到底落到了哪里
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边是找寻,边是躲避天圣教追杀了
这一找,就是七年过去
在这大河之上来回找了三遍,又走遍了所有支流,最后寻到了汪洋之上,仍是没有任何结果
不过并没有放弃,因为这已是自身唯一的退路和倚仗了,且也不是纯粹撞运气,每寻过一地,就会在那里布置上一枚亲自描绘的法符,只要有灵机相近之物经过,就会使得符纸发生变化,等到再是查验之时,就能有所发现了
又是两年后,在检查某一张符纸时,意外发现一张符卷曲了起来,心中顿时振奋起来,将附近符纸都是查寻过后,发现那物却是一路朝着上游而去,那方向,却是通向天圣教一处分坛
心中虽有顾忌,可此时也顾不上这许多了,便就跟在后面,一路追寻而去
山海界,蓬远派,惊辰殿
姜峥从深长定坐之中醒来,睁开双目,看向殿中,见周围物事与闭关之前并无任何变动
往右侧殿壁之上看去,那里挂着一幅幅图画最前一幅乃是单慧真的侧像,画图之中,她宫装云鬟,一手高举玉珠,螓首微扬,脚下踏芝云,罗带轻飘扬,姿态窈窕,美轮美奂
记得这是两人结为道侣后自己为其所作,然而一晃眼间,后者已是转过数十世了
目光挪开,又往左侧殿壁看去,那里是一副横展三丈的大图,占满了整个宫壁,描绘的乃是九洲之时山川地陆,将整个九洲地理形胜都是囊括了进去,犹记得当年落笔之时,胸中满腔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