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是才有这番思量,要是换了其余修道人到此,纵是见得生民有难,更多情况下只会冷漠旁观,稍好一些的或会随性出手,可也不会去太过在意,因为在们看来,凡人之寿不过短短百年,可能一个晃神过去,眼前这些人就都是化为尘土了,那又何必去多做顾看?
姜峥在开辟了这处洞府后,就在此驻足下来,此后时日内,边是带着中儿在此修持,边是在等待之中,只要万界仪上有消息传来,立刻便会赶了过去
未明界天,毒蝗山中
詹信平在知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之后,就匆忙往外遁走
其实也明白,圣天教费了这么大周折请进来,那么一定是做好了周密布置,可还是不甘心,若不试上一试,谁又知道结果怎样?
然而出去没有多远,就发现不对
来时前半段倚仗秘法,后半段靠得是鲮鲤挖掘出来的甬道,这明明只是一个出入方向,可现下感觉自己却像是在绕弯
冷笑一声,暗道:“这等小术,休想阻”
心中念了一句破障法咒,手指在眼上一抹,登时看破虚幻,不管外面是不是有布置,一头冲了出去,不是不小心,而是稍迟一点,可能自己就真的出不去了
方至外间,就一张有金光闪烁的大网兜头罩了下来
怒喝一声,身上飞出一枚自门中带来的剑符,绕空一转,一连串铮铮声响,这韧金织成的大网竟是被一气斩断,只是剑符回来后,略略黯淡了一下,明显耗用了不少,不过随着往里灌入内气,复又明亮起来
又及时吞服了一枚丹丸下去,气机一长,继续往外冲闯
此时外间山头之上,有十数人站在那里,正望着这里情形
这些人个个衣着精致华美,只是自鼻以下,都是戴着半边面具而一名头戴遮面长冠的男子站在众人中间,看去当是众人首领
这时此人出声道:“是此人么?”
身旁一人回道:“回禀使者,大祭所说之人该就是这人了”
那使者用怀疑语声道:“这人真能颠覆圣天教?这回不过稍设小局,就引得其上当,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身旁那人道:“那是此人不知要寻,若是知晓自家之重要,或就不会来了””
有人出声奉承道:“圣教得得天眷顾,乃是天圣之嗣,区区一个小变数,又怎能对抗天意呢?
只是方才说出此言,就见詹信平身上飞了出来一面铜镜,对着外间一照,本来布置在四周的法器陷阱,乃至迷障阻碍,都如烈阳融雪,顷刻化开,眼见其可闯了出去了
众人见此,神情不由一变
那使者看去半点不急,反而露出十分感兴趣的神色,道:“此人看着有些本事,那法器倒是从未见过,稍候捉了过来,把那东西带给看过”
有人忍不住道:“使者,等布置已坏,此人怕要脱身了”
使者却是一副胜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