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里面,立刻往下跑去,复杂曲折的地下甬道路反给带来无比安全的感觉,不过也知道对方要真是找过来,凭这些恐怕是挡不住的
到了较深地界之后,到处都是流淌的地下河道,寻到了一处狭窄无水的凹洞,努力挤了进去随后解下发束带,从里翻找出了一枚匿身符,往自己身上一贴,身上气机顿时消没下去
实际那束带里面还有一套阵旗,不过一个未曾开脉的人根本没法用,现再只能用这等方法了
柏图在天空上方不断盘旋,来回搜寻,只是没有见到任何踪迹,心里越来越是烦躁
常载只是离开不久,绝不相信这点时间能去到多远,肯定是找了什么地方躲藏起来了,可偏偏就是找不到
到了天明时分,一脸灰败地回到了原来所在,垂首道:“师父,弟子无能,没有找到常载下落,求师父责罚”
息怡道人这时已是趁势拿到了灵乳,不过出了这等事,先前的好心情已是荡然无存,哼了一声,道:“责罚作甚,若是这小儿找不回来,消息一旦泄露,将有数不清的同道来找寻们,那么师徒三人都是没命”
柏图和另一名少年听了这话,都是脸色发白
息怡道人略一沉思,“这小儿早有准备,是看轻了,不过定然走不远,多半是藏匿在了什么地方,待作法推算,找寻下落”
当即起了一卦,只是方才欲想算清楚常载下落时,却是神色一变
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对方所在,若是强行为之,那么代价将大到难以想象
这等情况,意味着常载已然是个修道人了,所以无法进行推算
这结果让又惊又怒,知道柏图传给过常载一门吐纳之术,但这门法诀粗浅的很,这么点时间也根本练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的,那无疑是常载到得们身边之前就已然步入道途了
究竟是谁传的道法?此人又在何处?是否自己所做之事都被看到了?或者干脆就是一个诱饵?
总算并没有自乱方寸,冷静思考之下,认为常载先前被一直关在宫中,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时学到了什么,或许是那石室中有什么,也或许宫中隐藏着什么高人,因为柏图找到常载也是临时起意,这不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镇定了许多,要找到一个人的下落,就算不能推算,也还有其手段吩咐身旁少年道:“去,找几条骆犬过来”
少年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带了几头脑袋极大,耳朵往下耷拉,鼻头扁平的小犬过来
这等灵犬能辨人气息,且翻山越水如履平地,只要记住一人气息,就永远不会忘,常载自己的衣物虽已是被全部收走了,不过居处仍有气味存在这是避免不了的,修士除非到了开脉之后,有意收束,才可能全无痕迹
少年牵着骆犬在常载居住过的地界转了一圈,这几条灵